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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林止还会生气，但他突然笑了。

        他抿着，比平时看着凶，但因为脸还是那张脸，再怎么样也没有多大攻击，看着好说话，是个好好学生的样子。

        他之后没碰她，只是抱着她的腰一下下轻拍，脑袋埋在女生怀里，无害地亲了亲她的下巴。

        “我没有骗你。”江安玉说，眼睛已经有点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讲。”

        “……”江安玉顿了顿，“受伤了？”

        我写得比较隐晦，不知有没有人能看出来――没错，女主被卖了。

        不是为林止这些话哭，也不是为他的态度哭，她只是觉得心里有样一直存在的东西碎掉了，碎得像地上的酒瓶玻璃，还带刺，扎着她的肉，很疼。

        江安玉没说话了。

        她盯了会儿才推开他的手坐起来，大脑空白很久，江安玉捂着额，脚步虚浮地踩着拖鞋走下床。

        热水往下淋的时候，她往下看，两之间的白腥被冲淡，但那味始终环绕在鼻尖，刺鼻，难闻，熏得江安玉脑子又开始晕。

        江安玉坐在地上缓了会儿，大的酸痛告诉她刚才经历过什么，她出几口气，扶着沙发颤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走进浴室洗澡。

        江安玉从刚开始的抽噎回过气，她的睫被泪水沾，几乎要看不清天花板的样子。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把里的扣出来，洗干净后才走出浴室门。

        她把刀拿出来，借着晦暗的光线推出里面的刀片，江安玉就这么打量了会儿，没多久，才又迟缓地拖着脚步走到床前。

        “你是不是第一次都没关系，我说过我不介意，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骗我。”

        很怕有人误会我的意图，所以解释下吧。

        就着空气中糟糕的味，男生渐渐闭起眼，好像已经睡着。

        然后她真的哭起来。

        这里改编自真实事件。

        林止还在睡。

        江安玉握着手中的美工刀，反反复复地把刀片拉回去，再推，拉回去，再推。

        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女主，也不是想女，这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因为不懂爱的漂亮女生，迷迷糊糊就会被带进去被骗的现实而已。

        说什么我不该这么说的，对不起嘛，我是个男不懂这些，别哭，我刚才去把房间改成过夜的了，我不回去，陪你好不好。

        林止摇，没说话。

        “是，我活该，活该知自己女朋友拿第一次骗我还要被骂，也活该被骂完又灰溜溜地跑上来给她收拾地板，更活该手被割了没得到安，还要听到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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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止看向她，很是无奈似的：“别人的风言风语你也信？那还有人说你和很多人暧昧不清，说你们圈子很乱，还说你跟很多老板……我有信吗？”

        江安玉靠着墙看他，直到林止碰到片玻璃，像是划到手，他这才慢慢站起，抽出几张纸巾按在伤口位置。

        啧。

        这么大串话听得江安玉脑袋都疼了，她反应半天，才急白脸：“能别在那儿放屁了行吗，我骗你？我不是第一次你是第一次？谁不知你和李……”

        咔哒。

        只是让江安玉想不到的是，林止没有走，此时他正蹲在那堆玻璃残渣旁边，用手捡起来一片片往垃圾桶里扔。

        还有一把美工刀。

地毯，泛着刺鼻的味。

        “活该。”她说。

        咔哒

        然后林止走过来抱她，她不让抱，就躲，他又追过来亲，把江安玉哄到床上去。

        带过来的包包还放在沙发，江安玉面无表情地拉开拉链，里面什么都有，口红，散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