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叫住她，还问起她上是怎么弄的，江安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就叹口气，带着她去药房买碘伏棉签。

        但最近她心情不错，大概是因为有陈锦可以撒气，江安玉脾气收敛不少，她咳嗽两声，小小声回：“没有讨厌……”

        是不是进度太快了，主要还是想减字数提进度，这种题材写起来心死死的

        他的脸一如之前看到的那样干净清爽，低下，还能闻见男生校服上的淡淡浅香。

        江安玉又想翻白眼了。

        她刚要说话，感到手背被什么温热干燥的柔覆盖，江安玉颤了颤眼睫，垂眸看去，撑在椅上的手被男生宽大的掌心拢住。

        于是她也笑着，抬手挥了挥又放下，背过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走。

        她重新转过，在看到小上空无人影的时候下意识蹙眉，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抬起，继续向前。

色慢慢爬上来，盏盏路灯亮起。

        一时之间没有人讲话。

        “什么？”

        冰凉的轻轻过她的肤，碰到的地方有微微刺痛感，江安玉想把往回缩，被他更紧地握住。

        “我说。”她别过脸，不自觉地开始抖，江安玉反应过来，连忙按住自己的膝盖，尴尬，“还好吧，你人好，没有讨厌你。”

        ――――――

        “嗯。”他点了下，“你对别人总是咋咋呼呼的，到我这里就是半个字都不说，甚至有时候都是直接无视我。”

        在来这里之前，江安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江安玉走了两步，她回望，林止还站在原地，笑意地朝她招了招手。

        “我……”

        但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江安玉能看清林止脸上的笑意。

        是林止靠过来，肩膀着她的，又很快分开。

        “别动。”

        “好了。”林止站起，视线瞥到女生泛着薄红的耳际时，他弯了弯，自然而然地坐到江安玉旁边。

        “唔。”

        江安玉和林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比起下午的状态，现在她安静很多，乖乖地坐在上面，手指插进木椅镂空的隙，忽而紧张地一握。

        心声在为刚才的话作答。

        江安玉想看清他，偏偏看不清他。她抿紧，按捺住想用手给他抚上去的冲动。

        林止抬起脸，温和的眼睛弯起来，轻声问她：“疼吗？抱歉，我再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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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安玉本来垂着的猛然抬起：“讨厌？”

        而现在，林止正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拿着棉签上上下下地点到那些伤口。

        江安玉刚想说话，就感到肩膀抵到什么东西。

        ……

        随着林止的动作，他额前的碎发掉了下去，有光在上面慢慢地晃，显得他的眼神也忽隐忽现，捉摸不透的模样。

        “你是不是一直很讨厌我。”他边收拾书包，边问。

        “再见。”

        林止笑了：“那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再见。”

        江安玉步子停了。

        还有就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又不熟，人家又不是没手，握着别人漂亮女孩子的药那不就是揩油嘛，他之后还会给大家拉一坨大的

        江安玉觉得耳廓发，也不听到什么，只一个劲胡乱点。

        夜晚寂静，只不时听到风中枯叶挣扎着凋零再死去的簌簌细响。

        江安玉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