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第一次去连面都没见着，这次倒是见上了，结果条件压得堪比高利贷。」

        台瞬间陷入死寂，黎凯臣的烟灰落到自己手背上，被得甩了甩手。

        「昨晚没睡，去睡会儿。」陆时礼懒得理会他们的反应。「晚点一起吃饭？」

        「砰！」一声沉闷的重击。

        他缓缓抬，平日里冷淡斯文的面容，此时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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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安静翻书的陆时礼重重地阖上书，所有人都在错愕中僵住。

        周子昂一愣。倒也不恼，只是有些尴尬地低咳一声，「是我嘴欠了。」

        「你妹不是跟苏家那姑娘的好？让她去说说。」沈清舟笑，「我记得上次黎恩那个工作室，苏景曜二话没说就投了大笔钱。」

        见所有人都点了点，他才抓着那袋早餐进了室内。

        周子昂挑了挑眉，「要不你让你妹组个局？只要能把苏若晚约出来美言两句，这事说不定还有转机，都说苏景曜最听他宝贝妹妹的。」

        「省省吧。」黎凯臣嗤笑一声，「苏若晚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几年除了几场推不了的晚宴，苏景曜把她藏得跟什么似的。就算在场子里，他也盯得紧，除了几个世交，谁能凑过去谈上几句。」

        「这倒是。」周子昂接话，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不过说真的，苏若晚那段……绝了。上次晚宴我看了一眼，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住。看着清纯，动起来绝对带劲，就是那副子骨太弱，感觉稍微用力点就会碎掉……」

        原来他和她一直这么近。

        进了房间，他背靠着门，心快得惊人。

        近到只要他当初多留一个月，不，甚至只要一个礼拜。他只要在这些层层叠叠的人际关系里多看一眼，他就能抓住她。

出陆时礼情绪不对，适时岔开话题，「凯臣，说说你吧，谁又惹你了？」

        苏若晚。

        「别提了。」黎凯臣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掏出烟，低点了一，「家里想往科技领域跨一步，去找了宸极合作。本以为手到擒来，结果别说出师不利，简直是次次吃瘪。」

        「别提那坏丫，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她天天巴着苏若晚给她介绍男明星呢，哪有空理我。」黎凯臣呼出一口白烟，神色有些无奈。

        沈清舟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了个口哨，「这转折，够戏剧化的啊。」

        「她是我姪女。」陆时礼声音沙哑，盯着周子昂，「说话注意点。」

        「宸极？苏景曜？」周子昂也来了兴趣。

        陆时礼著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