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跪在木屋地板上，睡衣敞開到腰，房晃得厲害，尖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雙大張，手指三併攏，在口猛插，「咕啾咕啾咕啾——」水聲濕得像在抽插一個爛熟的蜜。體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她得口劇烈起伏，聲音又尖又軟：「啊……啊……怎麼還不來……漢文……承毅……快來……癢……」

        忽然，門「喀」一聲開了。她轉頭，迷濛的視線對上陳承毅——高大、強壯，T恤緊繃在肌上，褲襠鼓得像要炸開。她眼神一亮，像餓狼看到肉：「來了……來了……快來……」聲音嬌得滴水，不自覺夾緊，像在邀請。

        木屋外，營地靜得只剩蟲鳴。他走得快，步子穩，像要去打獵。腦子裡全是岳母那張臉——平日裡溫柔的老師，現在卻叫他「女婿……媽媽的……好癢……」；她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她高時哭喊「承毅……進媽媽子宮……」——他嚨發乾，加快腳步。

        承毅錯愕，褲子還掉在腳踝：「媽……妳剛剛還……」

        李淑芬嚨發乾，淚水瞬間湧上來——體還在燒，口抽搐得厲害，像在抗議「為什麼停」，可她清楚：她在幹什麼。她想要的時候，居然完全沒想到丈夫；作為女人、作為媽媽、作為老師，她有多失態。她不能再錯下去，這幾天她太容易跟著慾望走了——像個婊子，像個瘋女人。

        推開岳母的木屋門，「喀」一聲，反鎖。

他沒，推門出去，夜風一，涼得他雞巴一縮，又回來。

        她咬，聲音顫抖：「承毅……你……你出去。」

        他脫下褲子，大凶狠的陰莖彈出來，青暴起，龜頭紫得發黑，頂端還沾著品雯的體。李淑芬沒猶豫，張嘴住——「咕啾」一聲，頭繞著龜頭打轉，像在棒棒糖。她腦子裡漢文和承毅的臉反覆切換：兒子進她子宮的熱；女婿頂得她高噴水的——她體急切地想要被滿足，手指還在口抽插，「咕啾咕啾」響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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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子一僵，嘴還著承毅的雞巴，卻忽然緩緩抽離——「啵」地一聲，口水拉出一絲細絲，斷在空氣裡。她抬頭，看著承毅，眼神從迷濛變成清澈，又帶著點驚恐、羞恥、憤怒。

        他從沒想過，突破禁忌的快感遠勝於單純的交：她不是品雯那種年輕緊實的材，儘材確實纖細，但與品雯這種籃球員相比，她只是’瘦’跟’稍微有點肌肉’而已，卻正因為這個「分」——他的長輩，會蹲下來他雞巴，會在他頂進去時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女婿……媽媽的……給你……」——那種征服長輩、玷汙禁忌的快感，像毒，燒得他腦子空白。

        但此時承毅的呼重得像野獸，膛劇烈起伏，褲子還掛在膝蓋，大的陰莖直地翹著，青暴起，龜頭上還沾著晶亮的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一把將李淑芬推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雙，雙手撐在她體兩側，整個人壓下來，像要吞噬她。

        承毅愣在那裡，雞巴還動著，像在嘲笑他。他想說什麼，卻只擠出：「……媽……」

        「出去！」她忽然高聲音，卻帶著哭腔，「媽媽……媽媽錯了……你……你走！」

        陳承毅哪裡忍得住？偷情本來就刺激，特別還是老婆的親生母親——岳母李淑芬，平日裡溫柔的老師，現在卻跪在他面前，陰口黏著乾掉的愛，小巧房堅的在燈光下。

        李淑芬低頭，淚水滴在地板上——她知，她停不下來。可她得停。      因為她……是母親。

        承毅愣住，雞巴還得發痛，頂在她邊：「……媽？」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人——李建國。那個總是溫柔抱她的丈夫，那個會在半夜給她蓋被子的男人。那張臉，像一盆冷水，「砰」地一聲，砸醒她迷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