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跟李建國往溪邊走，兩人各提一箱啤酒，笑鬧著：「爸，今晚拼酒，輸了脫衣服！」李建國哈哈大笑，腦子裡還殘留剛才抱曉薇時，那軟軟的口——他輕鬆了點，覺得離開女兒，就能關掉腦中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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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清達頓住，結滾動，再問：「都是男人，就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不準備告發我？」

        李建國嘖了一聲，放下啤酒瓶，聲音糊：「這小鬼……男人時光啊……」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拍拍屁上的沙子，往木屋方向走——腦子裡還在想：女兒一個人，褲子找不到？該不會……他結滾動，雞巴隱隱又了。

        聽到這後，陳清達笑得更大聲，卻在心裡盤算：漢文看著李建國晃晃悠悠往木屋走，背影像隻被慾望牽著鼻子走的狗。他心裡想：也好，只是「發生」提前了，提前也好，省得我費心思。

        陳清達呼一滯，腦子裡閃過靜惟在水下細碎的「嗯……嗯……」，口夾他手指的感覺。他低聲：「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漢文搖搖頭，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我不會。我尊重每個人的癖——而且我……喜歡『幫助』別人。」

        漢文轉頭，笑得溫柔——卻讓陳清達忽然覺得，這笑容很可怕。原本他以為這小子只是個懂禮貌的晚輩，現在卻覺得……那笑容，像在說：我把你們全在手裡，玩得你們團團轉。勝利者的笑，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憐憫。

        漢文眉頭皺起，心裡一沉：……怎麼回事？曉薇？

        不多時，陳清達也來了，臉色帶著一絲緊張，卻眉目之間難掩興奮——他坐下，接過啤酒，咕嚕咕嚕灌一口，眼神時不時飄向帳篷方向。漢文看在眼裡，心裡暗笑：這個禽獸，不需我出手，他會自己行動。      陳清達以為兒子去漢文那玩遊戲，女兒一個人；他不知老婆被下藥，只覺得今晚……靜惟會叫。

        溪邊只剩他跟陳清達，啤酒泡沫還在冒，夜風涼涼過。陳清達等李建國走遠，終於忍不住，臉色緊繃，低聲問：「……你在想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陳清達鼓起的褲襠，笑得更深：「妳女兒今晚一個人在帳篷。我爸去陪曉薇了——你要不要……去『看』她睡得好不好？」

        李淑芬太陽，聲音軟軟：「我累了，先休息。」她進木屋，關門，沒察覺藥效正燒得她小腹發燙，口隱隱抽搐——她以為是天氣悶，躺下就想睡，卻翻來覆去，夾得緊緊的。

        漢文聳肩，舉起啤酒瓶：「我只想幫助你達成你想要的。」

        過了一晌，溪邊的啤酒瓶已經倒了一地，李建國喝得臉紅脖子，眼神迷濛，正跟陳清達拼第三瓶。忽然，遠處傳來曉薇脆脆的聲音：「爸——我找不到我的褲子，來幫我…」聽起來…還有點嬌媚？

        晚上很快就到了，營地燈光漸暗，溪水聲像在低語。品雯著孕肚，挽著承毅的手，兩人興沖沖進小木屋——門一關，裡頭傳出細碎的笑聲，很快變成息。曉薇著眼睛，說：「我回去自己玩遊戲啦！」她蹦蹦走開，泳裝還濕著，小尖凸得明顯。

        他哪裡知——下午下媚藥給媽媽時，那陣風散的幾粒粉末，落進他自己的可樂裡；曉薇上岸後，隨手抓起那杯「哥哥的飲料」，咕嚕咕嚕喝了兩口——現在藥效已經燒進她小腹，口癢得像有蟲子爬，她脫了泳褲，跪在木屋地板上，夾得緊緊的，小手伸進去，卻怎麼也止不住那熱。

得過來我這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