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點頭，笑得溫柔：「嗯，記住——別讓你爸媽發現。我媽喝完藥，會癢得受不了，你去敲他小木屋的門，應該會聽到她的息聲。」

        漢文聳肩，無所謂地攤手：「我爸看樣子滿足不了她，所以她才像個更年期的女生，東西的。我可不想一直被——妳要是能讓她『放鬆』一點，我還謝謝妳呢。」

        漢文拍拍他肩，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好孩子。那就這樣——藥你拿著，放不放，你決定。我會負責把我老爸支開，讓我媽媽『不小心』喝下去。剩下的……就看她自己。」

        漢文笑得更深，遞給他一小包無色粉末：「考慮？今晚烤肉時，你就放進她杯子，我媽那邊我會搞定。」

        陳小宇低頭，拳頭握緊粉末包，聲音細得像在自言自語：「好……我會放。晚上……。」

        漢文看破，卻不說破，只是點點頭，假裝好心：「我媽她最近我玩遊戲的嚴的，妳如果有什麼想法，我這裡有媚藥——妳可以……達成妳想要的。」

        漢文低頭，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兩人知的秘密：「這是你的決定，我不會你。我只是不想被那個老太婆一直——妳懂的，遊戲、手機、我幾點睡……煩死了，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漢文一派輕鬆，聳聳肩，像在聊明天天氣：「下藥只能放大人的感官，無法左右人的決定。藥效一來，她會癢得受不了，口抽搐，頭得發疼——可她要是不想，還是能推開妳，跑出去喊人。當然，換成你媽也是一樣——她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陳小宇呼重，褲子頂得發疼——他想拒絕，可心裡那癢，像火，燒得他腦子空白。他低聲：「我……我考慮……」

        陳小宇心加速，茶杯握得發燙：「什麼……什麼條件？」

        頓了一會，他正色地接著說：「另外，你不能迫我媽。我媽若拒絕，你不能強來——這個叫強姦，是犯法的。」

        漢文邪惡地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睛眯成一條縫：「我想要……你媽媽。」

        漢文拍拍他肩，手勁不輕：「別急，你想想——我媽被藥一弄，會跪在你面前，哭著求『小宇……老師好癢……』；你媽也一樣，會翹起，讓我頂進去——我們各取所需，誰都不虧。你不是『大人』了嗎？這就是大人的遊戲。」

        漢文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你下藥在她飲料杯裡——我有媚藥，無色無味，喝下去過了幾個小時，她就會癢得受不了。晚上我會想辦法支開我爸，讓他去幫忙烤肉或巡營地——你去找我媽，我去找你媽。公平交易，怎麼樣？」

        陳小宇結滾動，拳頭握得發白，他低聲：「我……我不會老師……」

        陳小宇腦子「嗡」地一聲，差點沒站穩：「你……你說什麼？」

        陳小宇低頭，聲音囁嚅得像在自言自語：「可是……下藥……不也犯法嗎？」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汪宜婷——她正彎腰撿掉在地上的肉片，碩大的房正壓在膝蓋上，裙擺到大，內褲邊緣隱隱透出。他低笑：「考慮得怎麼樣？」

        陳小宇大驚，眼睛瞪圓：「漢文哥，那……那是你媽媽……」

，像在給自己壯膽。）

        陳小宇臉色煞白，卻又隱隱發熱——腦子裡閃過李淑芬跪在倉庫裡，他雞巴的模樣……他吞了口口水，聲音顫抖：「漢文哥……這……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