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繞過樹叢，找到正低頭整理睡袋的陳小宇。她深一口氣，平復剛才在車裡的餘韻，聲音放軟，卻還是帶著老師的苦口婆心：「小宇……聽老師說，在這裡不行。」

        漢文從木屋方向走來，手裡端著兩杯熱清涼的烏龍茶，笑得像個鄰家哥哥：「小宇，要不要來聊聊天？」

        品雯嗯了一聲，沒多想，轉頭對曉薇喊：「曉薇，上來吃肉！別玩太久！」

        她站起，轉離開，背影在樹影裡晃動，曲線若隱若現。陳小宇盯著她背影，結滾動，褲子頂得更高，卻沒敢追——他知，老師說得對，可那熱，像火，燒得他腦子空白。

能碰曉薇。」笑著喃喃：「我的確答應你了…沒碰曉薇。」

        陳小宇低頭，拳頭握緊，聲音細得像蚊子：「老……老師……我……我真的……」

        溪邊的場面溫馨得像廣告畫面——炭火噼啪，肉香四溢，曉薇在淺水區撲騰，水花濺起，笑聲清脆；品雯夾塊烤肉，遞給承毅，兩人眼神交會，像夫妻間那種「那麼」洽的默契——她孕肚頂著泳裝，而他手指輕輕她肩，嘴角還帶笑。陳小宇一家在旁邊搭帳篷，陳靜惟彎腰撿柴，小巧的體不時的彎腰，陳清達偷瞄一眼，卻趕緊低頭裝忙；陳小宇低頭吃肉，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李淑芬的。

        承毅吞下肉，聲音平穩：「岳母說要去趟廁所，漢文要整理包裹，說等等就到。」

        他低聲自語：「媽媽……妳勸得真好。可小宇……可不聽話。」

        而漢文——躲在後面，雙手抱，笑得肩膀輕顫。他看著陳小宇媽媽汪宜婷在烤肉架旁忙碌，連裙被風起，碩大的晃動，肉圓潤，像在無聲邀請。他腦子裡閃過一個主意——媽媽越是勸小宇忍住，小宇越憋不住；小宇越憋不住，就越容易「不小心」去敲媽媽的門。

        品雯咬一口肉，抬頭問：「媽媽跟漢文呢？」

        他說到「岳母」兩個字時，結微微滾動——腦子瞬間閃過剛才車裡，李淑芬跪在他間，嘴裹著雞巴，得「咕啾咕啾」響，進她嚨的畫面。他下體又了，泳褲頂出一個小鼓包，他趕緊夾，假裝專心吃肉。可那熱，像火，燒得他手指發顫。

        李淑芬輕輕拍他肩，聲音更低，帶著點無奈：「老師也……也忍不住。可我們得忍住。你還小，別讓一時衝動毀了前途。晚上……別來找老師，好嗎？」

        李建國扶著曉薇上岸，手還「不小心」壓在她口，掌心感覺到小尖頂起，他低聲：「乖，爸抱妳。」曉薇咯咯笑，夾緊他腰，卻沒察覺爸的呼越來越。

        陳小宇愣了一下，剛才被李淑芬勸完，腦子還亂糟糟的，褲襠鼓得隱隱作痛。他接過茶，聲音低得像蚊子：「謝……謝謝漢文哥。」

        陳小宇抬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褲襠鼓得明顯，眼神躲閃卻又黏在她口那片濕痕上。李淑芬蹲下，與他平視，語氣像在勸導一個犯錯的學生：「妳才國一，這年紀的小男生……老師知，忍不住。昨天倉庫的事，老師也有錯——老師不該讓你……那種事。可現在，大家都在這裡，你的爸媽、老師的兒子、你的姐姐……要是被發現，妳會被爸媽罵，老師會丟工作，妳們以後怎麼辦？」

        漢文從木屋方向走來，手裡提著兩瓶啤酒，笑得溫柔：「媽媽還在廁所？她說肚子不舒服，我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