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只能任由无边的黑暗与羞耻将她彻底吞没。

        她绝望摇，双手无力地捂住脸颊。

        她已经自暴自弃，彻底放弃挣扎。连灵魂的重量都被这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像被抽干灵魂的木偶，黎春一点力气都没了。

        他用牙齿轻磨她的耳垂，手指安抚地了她上的肉。

        淅沥、绵长且完全无法受控的水声，被死寂无限放大。水那么急，听在她耳中，犹如刑场决的枪声。

        “别碰……那里脏……”手腕抬起，只剩本能的微弱阻挡。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一点也不脏，不仅接住了她的狼狈，还要将这难堪的余温连同她的战栗，一起吞吃入腹。

        黑暗中，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姐姐，别遮，让我来照顾你。”

        冰凉的巾贴上大内侧，一点点去失控的泥泞。动作很慢，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她已经不想挣扎了。

        大脑极其短暂地空白。生理重压释放的极致舒爽，与半生尊严灰飞烟灭的绝望，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在呻。

        灼热的呼洒，伴着未歇的水声，低语：“别哭，姐姐，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姐姐，不要忍了。”察觉到她即将到来的崩溃，谭家洛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密地倚靠在他怀里。

        黎春苦涩地闭上眼，索将最后那一丁点羞耻心也咽回肚里。

        黎春的大脑在一阵发麻的快感与惊恐中彻底空白，心停了一拍，腰本能地后退。

        这句话，压断了最后一稻草。

        “这么多年都是姐姐照顾我，这次换我。”指尖隔着巾，掠过她每一寸难堪，“一点都不脏，姐姐一切都是干净的。”

        动作温柔，虔诚。

        当一切停歇，水声消失在泥土中，黎春急促息，呼透着任人宰割的凄绝。

来……”嗓音碎裂，双手抓着他青浮起的手臂肌肉，“求求你……不能在这里……”

        黑暗中，感，被柔直接住、的觉便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以为这已是沉沦的谷底。

        “乖，松口，咬破了我会心疼的。听话。”

        “不要……”残存的理智着困兽之斗，她拼命想要闭紧双，却被他强悍的手臂死死固定着，分毫动弹不得。

        心理与生理的防线，全线溃堤。

        他感受着怀里剧烈的战栗，一下一下吻着她冷汗浸透的鬓角，“即使是神明，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你可以跌落在我怀里。”

        息、和水声，清晰可闻。

        “把最狼狈的一面交给我，我会托起你的全。”

        “姐姐连哭腔都这么迷人。我喜欢你现在这样，只能依靠我的样子。”

        她恨不得当场化作一抔春泥，再也不要面对这个世界。

        脱力的那一瞬，憋到极致的洪，再也无法受控地倾泻而出。

        黎春连瑟缩的力气都没了。

        “谭家洛，别说了……求你……”

        还能挡什么呢？她活了二十五年，向来端着面自持。可现在，这层被扒得干干净净。

        刚被巾拭得泛起凉意的细肌肤上，猛地覆上了一团的热。

        直到——

        “我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抱着你。”

        水声潺潺，黎春绝望地落泪，几近崩溃。

        察觉她咬破嘴，谭家洛吻上她的耳朵。吻顺着耳廓向下，连在脸颊，吻去脸上的泪水。

        谭家洛将她重新抱回沙发。

        仅剩的自尊，早被那阵水声冲刷殆尽。底线烂透了，还要强撑着那副不可侵犯的面孔吗？

        “呜……”小腹一阵剧烈抽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子猛地一缩。

        在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连最难堪的失禁都发生了，她还拿什么去摆姐姐的架子？

        在这句温柔的宣判下，黎春那只虚挡的手，终于无力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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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他吻去指间溢出的泪：“以后在我面前，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姐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什么姐姐的架子、什么家，什么面和尊严，都在这场荒诞又惨烈的生理溃败中，碎得拼不起来。

        他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尖在黑暗中灵活地翻搅，将那快感钉在她深。

        这不是真的……黎春绝望地想，可是却在那的舐和下不理智地痉挛。

        黎春咬住下，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羞耻得浑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