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
漉漉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两个酒瓶都空了。
这样不行。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而我。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点
隙,她立刻疼得倒
一口凉气,
猛地一颤。
我猛地抬
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
我视而不见。
我深
一口气,指尖轻轻
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
肤。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重新蹲下,一只手托着花洒,让温水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我蹲下
:“别怕,小乖。爸爸在。”
我是个罪人。
那一刻。
“没事。”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
泪水濡
的睡裙,粘腻地贴在她稚
白皙的
。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
,拉过一旁的浴巾,劈
盖脸地将她裹住。
“自己
干净。”
指腹无意间,
过那
最柔
的小小的凸起。
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脚踝的幼鹿,惊恐,无助,又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
我见过枪伤,见过刀口,见过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
我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我站起
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
过我的掌心。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长大了。
可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可我心里那
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好了。”
挥之不去。
必须。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入那片幽深隐秘的
热里去。
“爸爸?”她感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
肉蹭着我。
她在我手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她顺从地点点
,抬起双
,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我。
像一只初生的动物,不明白自己
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我听到自己疯长的,急促的心
。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我强迫自己集中
神,指腹在那温热的水
中,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
的
肉上剥离。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


的
感。
趁一切还来得及。
很
,像着了火。
这个念
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脑海。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
暴对待的,红
不堪的稚
之地。
“爸爸……”
我怕再多看她一眼,心里那
名为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
间漏出来。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九月二十二日,阴。】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
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
。
我陷入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她浑
一僵,像被电
击中。发出一声短促又
柔的抽泣。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必须这样
。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很
,很
,很热。
我转
,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