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来主导。

        好像她就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会退缩的人。

        ——可她不是。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

        起走向言溯怀的一路，她都很清醒。

        心传来熟悉的、轻微的悸动。提醒着她，她即将要去一件多么疯狂的事。

        但她没有阻止。

        她在害怕。同时，她也在期待。

        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看到自己那种事会是什么表情？

        还是在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濒临边缘的战栗感？

        杭晚压低脚步穿过沉睡的人群，俯视着言溯怀。

        他这个人的疏离现在各种方面，包括他不愿那个带队的人，包括他从未主动参与讨论，也包括……

        他躺着的地方位于人群的边缘。

        可这也不代表，这里就是视野盲区——

        就在他侧几步远的距离，有一个男生背对他，睡得正香。

        这个位置在下行的缓坡，没有视野的阻隔，她能够将木屋前一众陷入睡眠的学生尽收眼底。

        这也代表着他们如果醒来，也能轻易发现，她在这里。

        这不是私密场合，是在人群中。

        但那又如何呢？

        他不就喜欢刺激吗？恰好她也是。

        杭晚俯下，跪坐在言溯怀侧，膝盖接到餐垫发出窸窣声响。

        然后她没有犹豫，双手伸向他，拉下了他的子。

        少年的弹出来。借着远篝火的光，她垂眸凝视——

        尺寸太大，即使还没起，也已经快要抵得上她那尺寸稍小的假阳。

        她的手指摸上去——有点、有点。

        她想起这鸡巴不久前还曾以发的状态在她的间、间进出，凶得不像样子，现在却这样安静地贴在少年间。

        正如她抬眼望见的他的睡颜，乖巧得吓人。

        她勾起角，手指微微蜷起，圈住它。

        和假阳的手感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