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的手从她后脑勺下来，手掌贴着她后背上，指尖沿着她脊背中间那浅浅的沟陷缓缓往下摸，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脊椎骨，最后五指掐在她腰窝上。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两只手几乎可以合拢。她腰上的肤被水手服和丝袜之间的间隙出的一截，感像是刚从牛里捞出来，腻温热。

        “许延哥哥……你抱得好紧，比刚才墨墨的时候还紧。你舍不得墨墨对不对。你嘴上从来没说过，你每次都说要把我哄上大学然后交给别的男人，但你现在抱我的力气比我的时候还用力，你想说墨墨去了那边要好好跟同学相，但你不敢说话，因为你一开口我就会发现你的声音不一样。”

        她低看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上来回搓，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肉还是更深层感情的东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变轻了，不是那种刻意的装乖，而是真的一下子轻下去……像是一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忽然发现后面没有了。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收了收，指甲轻轻掐进他耳后那层薄薄的肤里。

        “许延哥哥，你知不知……明天我就要去外省的集训班上课了。我妈给我报的那个封闭式集训班，要住校，得比监狱还严。高考之前都不会回来了，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许延躺在她下，看着她垂下来的发和微微皱起来的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情。他和雪儿之间是爱情，他很清楚……他想保护雪儿，想给她一个家，想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好好珍惜她。但沈墨不一样。

        “你有完没完，避孕套已经用光了。这几轮加起来你还没够？”许延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他自己也没能藏好的溺。

        他对沈墨没有对雪儿那种郑重的承诺感，但他看到她咬着嘴努力写卷子的样子，看到她被自己干完之后趴在他口上蹭脸的样子，看到她忽然出这种不像她平时那么野而是有点脆弱的眼神的时候……他有另一种保护，像是他习惯了照顾一个比他小两岁又满脑子坏主意的小野兽，忽然这只小野兽要走了，他心里空了一块。

        沈墨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双手重新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他嘴角上轻轻地往上推开一个笑。她自己反而是先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小恶魔的坏笑，而是眉眼弯弯的、真心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好笑的、带着一点舍不得的笑。她低下，嘴贴上许延的嘴。

        他伸手把沈墨拉下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锁骨上。手臂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黑长直的发，指腹轻轻压着她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她水手服下面的脯压在他口上，两颗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肌上，两团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从他肋骨两侧溢出来。

        她的嘴轻轻地贴上来，只是碰着，没有伸，没有，就只是贴了几秒钟……像是要把这个感记住。然后她才慢慢地张开嘴，尖试探地在他下上了一下，沿着他嘴的边缘从左到右，再回来，最后尖轻轻推开他的齿伸进他嘴里。

        这一次的吻跟刚才几轮之前那些夹杂着肉的接吻都不一样。

        他的被她得微微发，牙龈内侧也被她的尖细细扫过。她住他的下嘴，用小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磨了磨，然后松开，又住他的上嘴。两个人的嘴反复地贴合、碾压、、分开、再贴合……每次分开的时候都拉出一亮晶晶的混合口水丝，在台灯的光里闪着光，然后又被下一次更深的吻吞没。

        沈墨把脸从他手指间挣脱出来，双手撑在他口两侧，整个人往上一窜……她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跨过他的腰，另一条从他大外侧抽出来跪在他腰的另一边，整个人跪在他上方，黑长直的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他脸上形成一个帘子。

        “一个月不能见到许延哥哥，不能被你敲脑袋，不能被你在图书馆偷偷牵着手，也不能被你按在床上得脑子一片空白。墨墨会想你的，会想得很厉害，想到卷子的时候把物理公式都写成你的名字。”

        许延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收紧了一些，张开嘴回应她的吻。两个人的在热的口腔里相遇……她的尖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面，然后才大着胆子缠上来，尖绕着他的打转，从上颚到再回来，像两条在里交缠的蛇。

那张娃娃脸被得变形之后看起来更显小了，像初中生，上她说出来的话有一种让人不知该把她当小孩看还是当成年女人看的神分裂感。

        “人家忍不住嘛。”

        他掐在她腰上往上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盆骨

        她两条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口的位置正好贴在他重新起的小腹上，那里得不像话……不是刚才残余的淫水，而是一直在往外渗的新鲜蜜，把他小腹上的肤蹭得黏糊糊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