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次低下，这次嘴几乎贴着她的额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无奈的、近乎溺的警告：

        江临：她怎么不这样对别人？她心里有我

        他的气息着她的耳朵，那低哑的嗓音像小钩子，挠在她心尖最的地方。她里那熟悉的、贪得无厌的渴望，被这声音喂养得更加茁壮。

        理在疯狂计算得失。但情感……情感先一步出了反应。

        “江临。”她叫他，气息在他下颌。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声音很轻，带着纵容的沙哑，像在哄一个任但被允许任的孩子。

        ――

        “林雨时，你再这样看我……”

        但林雨时懂了。

        林雨时“嗯”了一声，却没停。她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向上，用自己的指尖去划他清晰的掌纹。生命线很长，感情线……她顿了顿，没仔细看。

        江临保持着那个半拥的姿势，任由她把玩自己的手。他甚至在她指尖划过某时，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手指，仿佛被挠到了。

        “那别玩太久。”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懂，我纵容，但这里毕竟是图书馆”的提醒，“手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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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即使她的动机可能混杂着安全感索取、主导权确认和一点点的恶劣趣味。

        周围偷看的目光更多了。窃窃私语像涟漪般扩散。但隔间里的两个人，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

        “你真好。”她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倒映着她自己此刻毫不掩饰的、纯粹的享受。

        “没怎么。”她小声回答，声音也绵绵的，带着鼻音，像在撒。她继续玩他的手指，把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再分开，“就是……想这样。”

        他抬起另一只手，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环过她的肩膀，帮她挡住了更多可能投来的视线。然后，他低下，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压得极低的声音问：

        或者，合她，纵容她，哪怕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重新定义？

        距离很近。她能看清他低时垂下的睫，看清他紧抿的线，看清他颈侧因为隐忍而微微绷起的络。

        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安静地靠着他。

        用爪子勾住他，在所有人面前，打上标记。

        阳光缓慢移动，光斑爬上了她的裙摆，又爬上他环着她的手臂。

        江临察觉到了，但他没动。他只是更紧地环住了她，用挡住了大分镜。

        然后，他那只虚环在她肩上的手，很轻地、安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她笑起来，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深深了一口气――全是他的味，干净，温，让她安心。

        江临看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餍足的、慵懒的红晕，看着她嘴因为愉悦而微微张开的样子。

        他只感到一种深沉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林雨时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不，现在是他的小猫了。

        但她选了他。

        他该感到被冒犯吗？被当作所有物展示？

        在无数可能的人里，她只允许自己对他这样。

        他的小蝴蝶。

        江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奈，更带着一种深藏的、被需要的温柔。

        “怎么了？”

        远有学生举起手机，偷偷拍照。

        江临沉默了几秒。

        他没说完。

        林雨时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她嘴角翘起一个得逞的、小猫似的笑容。

        他的结动了一下。

        她把他的手握在自己两只手里，着，然后抬起，侧过脸看他。

        “嗯？”他应，目光落在她脸上，深得像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