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俐落的短髮,剛剛蓋過耳朵,
出整個後頸。
空氣凝固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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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en第一個炸開。
「妳把頭髮剪了?!」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併兩步衝到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
「為什麼?為什麼不跟我說?我昨天還??」
他昨天還抓著那頭長髮
了什麼,大家都知
。
「為什麼!」他的聲音都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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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沒動。
他還坐在沙發上,但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
深灰色的眼睛盯著Cher的後頸,一言不發。
那是他喜歡吻的地方。
以前被長髮蓋住,要他自己撥開才看得到。
現在全
在外面。
誰都看得到。
他放下酒杯,聲音很淡:「什麼時候剪的。」
不是問句,是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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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ssio站在窗邊,手裡還拿著畫筆。
他沒說話。
只是看著Cher,眼神像是受了什麼重傷。
「……我還沒畫完。」
他的聲音很輕。
「那幅妳躺在床上、頭髮散開的那幅。」
「還沒畫完。」
他把畫筆放下,走過來,動作很慢。
像是在壓抑什麼。
「Mi amor。」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短髮。
指尖微微發抖。
「妳怎麼不問我?」
「我會說好的。」
「只要妳說,我什麼都會說好的。」
「但我至少??」
「至少想再多畫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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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看著三個男人。
一個氣炸了,抓著她的肩膀不放。
一個陰沉得像暴風雨前夕。
一個看起來像要哭出來。
她忍了三秒。五秒。
然後,「噗。」她笑出來了。
三個男人同時愣住。
「你們的表情好好笑……」
她伸手往頭上一抓——
把那頭短髮整個扯了下來。
黑色的大波浪從假髮下面傾瀉而出,瀑布一樣落在肩上。
「假的啦。」她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今天跟姐妹會的朋友去參加變裝派對,她們說這個假髮很適合我,我就
回來嚇嚇你們??」
「嚇嚇我們?」Damien的聲音從
嚨裡擠出來,危險得不像話。
「Cher。」Vincent站起來了,臉上沒有表情,這比任何表情都可怕。「過來。」
Alessio沒說話,只是把她的假髮拿過去,扔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