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前。」
「不要了,吃不下了。」她擺手,「再吃下
「不用點菜。」Alessio對她說,「我提前安排好了。」
她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轉頭看向窗外的海。
「喜歡嗎?」
Alessio輕笑了一聲。
「還行。」
Alessio挑眉:「為什麼
歉?」
「Cher。」他打斷她,聲音溫柔卻堅定,「我訂位,不是為了讓妳記得。是因為我想帶妳來。」
今晚只是約會。只是他們兩個人。
「……很喜歡。」
一月的加州傍晚,天色暗得很快。太陽已經沉到海平面以下,只剩一抹淡紫色的餘暉掛在天邊。海風從微微打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鹹鹹的氣息。
他沒有多說,Cher也沒有追問。
「嗯?」
肆?晚餐
她低下頭,看著桌上搖曳的燭火。
Alessio嘴角微揚:「不一樣的海邊。」
「看你。」她理直氣壯。
車裡放著爵士樂,薩克斯風的旋律慵懶而低沉。
「所以到底要去哪?」
「你等了兩週,我卻忘了。」
但她知
不是。
是生蠔,
上檸檬和細蔥,新鮮得能聞到海水的味
。
「一個朋友開的。」Alessio下車,繞到她那側幫她開門,「不對外營業,只接熟客。」
車子駛出莊園大門,沿著海岸公路往北開。
服務生點上蠟燭,遞上菜單,然後安靜地退下。
他的側臉被餘暉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眉眼專注,握著方向盤的手修長而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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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坐進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看著他發動引擎。
「這裡是……?」
「你什麼時候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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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
來,裙擺輕輕飄動。
「好撐……」
最後,車停在一間懸崖邊的餐廳前。
「可是......」
Alessio的車是一輛深藍色的Maserati,低調內斂,很像他這個人。
餐廳不大,外觀是白色的地中海式建築,門口種著幾株橄欖樹。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裡面點著燭光,只有零星幾桌客人。
「謝謝你……」她想了想,「一直記得這些事情。」
Cher吃得很滿足,到最後已經靠在椅背上,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
「看什麼?」他沒有轉頭,但顯然察覺到她的視線。
他說得雲淡風輕,好像這只是一件微不足
的小事。
「謝謝你。」
「這裡的海鮮是每天從港口直送的。」Alessio一邊幫她擠檸檬汁,一邊說,「老闆以前是漁夫,退休後開了這間店。」
「只是還行?」
「生意上的朋友介紹的。」
Cher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開車的Alessio。
整間餐廳只有五張桌子,他們被帶到最靠窗的位置。落地窗外是無邊際的海景,夜幕已經完全籠罩下來,遠處的海面上有幾點漁火,像是浮在黑絲絨上的星星。
分量不大,但每一樣都
緻可口。
Cher想起Vincent昨天說的話,「他訂位訂了兩週了,就等妳想起來」,心裡又湧上一陣心虛。
第一
菜很快上桌。
「Alessio。」
Cher接過他的手,踩著高跟鞋下車。
「你怎麼認識他的?」
她抬頭看了看餐廳,又看了看他。
「……對不起。」她小聲說。
「你為了一頓飯,開四十分鐘的車?」
餐廳裡比想像中更安靜。
對Alessio來說,這條約會規則是他當初自己提出來的。因為他最清楚,在這段四個人的關係裡,「專屬的時間」有多重要。
「沒關係。」他的語氣很淡,「妳願意來就好。」
接下來的菜一
一
端上來。蒜香
油龍蝦、香煎干貝、松
燉飯、最後是一份熔岩巧克力
糕。
她知
他的「生意」是什麼,但今晚不想談那些。
Alessio沉默了一瞬。
「海邊?」她歪頭,「我們家樓下就是海邊。」
「謝我什麼?」
「海邊。」
然後他伸出手,越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指。
「因為妳值得。」
「還要甜點嗎?」
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離開了熟悉的Malibu海岸,進入一段更僻靜的路段。
「為了妳。」Alessio牽起她的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再遠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