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約會？」

        「我們四個。」他理直氣壯，「四人約會。」

        Vincent和Alessio沒有反對。

        於是傍晚時分，四人開車下山，去了那家評價很好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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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在小鎮的主街上，門面不大，但裝潢很溫馨。木質的桌椅，黃色的燈光，牆上掛著一些當地藝術家的畫作。

        四人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拿來菜單，Cher隨意翻了翻，發現都是一些家常菜，烤雞、燉牛肉、義大利麵之類的。

        「這裡的菜看起來很普通。」她說。

        「家常菜有家常菜的好。」Alessio說。

        「而且，」他看著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跟誰一起吃比吃什麼重要。」

        Damien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話都這麼肉麻？」

        「這叫情話。」Alessio不疾不徐地說，「你可以學一學。」

        「我不用學。」Damien摟住Cher的肩膀，「我老婆喜歡我這種直接的。對吧，寶貝？」

        Cher看看Damien，又看看Alessio，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

        「我要點烤雞。」她說，低頭看菜單。

        Vincent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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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吃得很愉快。

        餐廳的菜很普通，但勝在食材新鮮，味家常。四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而溫馨。

        Damien講了幾個他出差時遇到的趣事，逗得Cher笑個不停。

        Vincent偶爾插一兩句話，給他補充或吐槽。

        Alessio大多數時候都在安靜地聽，偶爾給Cher夾菜，或者幫她掉嘴角的醬汁。

        吃完飯，四人沿著小鎮的街散步。

        天已經黑了，街兩旁的商店都打烊了，只剩下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空氣裡有松木燃燒的味，大概是誰家的爐在燒火。

        Cher走在中間，左手牽著Alessio，右手牽著Damien。Vincent走在她後，偶爾伸手幫她撥開垂到臉上的頭髮。

        「這裡真的好安靜。」Cher說。

        「喜歡嗎？」Vincent問。

        「喜歡。」她點頭，「比Malibu安靜多了。」

        「那以後常來。」Damien說，「反正這裡是妳的。」

        「是我們的。」她糾正。

        「對，我們的。」Damien笑了，了她的手。

        四人繼續往前走。

        街的盡頭是一片小廣場，中間有一座噴泉，周圍擺著幾張長椅。噴泉沒有開，水池裡空蕩蕩的，只有月光倒映在池底的瓷磚上。

        Cher走過去，坐在噴泉邊緣，仰頭看著天空。

        星星又出現了。

        不如別墅那邊多，但也比城市裡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