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Cher……」他的聲音有點啞,「妳知
妳剛才說的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她搖搖頭。
「意味著……」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
了一口氣,「意味著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妳後悔說這句話。」
Cher伸手環住他的背,輕輕拍了拍。
她不知
他經歷過什麼,不知
他
過什麼,不知
那些人為什麼怕他。
但她知
,
他對她是真的。
這就夠了。
---
傍晚,四人坐在
台上看日落。
Cher窩在Alessio懷裡,手被Vincent握著,腳搭在Damien
上。
夕陽把整片山谷染成金紅色,遠處的松林像是燃燒的火焰。
「Alessio。」Cher忽然開口。
「嗯?」
「你送我別墅的時候……」她仰起頭看他,「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不喜歡怎麼辦?」
「不會。」他說。
「這麼自信?」
「因為我知
妳喜歡什麼。」
「你怎麼知
?」
「妳說的每一句話,」他低下頭,嘴
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我都記得。」
Cher的心
漏了一拍。
「記得多少?」
「全
。」
「全
?」
「從拉斯維加斯第一次見到妳,」他說,「到現在。」
Cher愣住了。
那是快兩年前的事了。
「你記得我那天穿什麼嗎?」她問。
「黑色的禮服,」Alessio毫不猶豫地說,「剪裁很俐落,在恰到好處的地方
出一小片肌膚。頭髮盤起來,
出妳的後頸,耳朵上是一對小巧的耳墜。」
「……」
「妳站在Damien
邊,他的手放在妳的腰上。」他的聲音沒有波動,像是在陳述事實,「妳側著頭和他說話,笑得很開心。眼睛會彎成月牙的那種笑。」
「你連這個都記得?」
「我說過了,」他的聲音很輕,「全
都記得。」
他頓了頓。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妳。」他說,「從那一秒開始,我的眼睛就再也沒辦法從妳
上移開。」
「Alessio……」
「嗯?」
「謝謝你。」她說,「謝謝你送我這個別墅。謝謝你記得我說過的話。謝謝你……」
她頓了頓。
「謝謝你愛我。」
Alessio笑了,是那種從心底
出來的、真正快樂的笑容。
「不用謝。」他說,「愛妳是我
過最好的事。」
---
夜深了。
四人躺在床上,Cher窩在中間,呼
漸漸變得平穩。
她睡著了。
Damien側過
,越過Cher的頭頂,壓低聲音問:「白天那兩個人,什麼來頭?」
Alessio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還環著Cher的腰,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哥倫比亞的舊人。」他說,聲音很輕,「想試探我離開南美之後,還有沒有以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