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她能感觉到它们贴在一起，摩，撞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满了，太过了，她受不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高来的时候她叫出声。

        内剧烈收缩，把两东西一起绞紧。许泽被夹得低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江尉祉也没忍住，加快了最后几下。然后两热同时涌进来，前面后面都是满的。

        她在床上，大口气。

        过了很久，江尉祉先退出去。黏腻从后面涌出来，顺着往下淌。许泽还埋在她里，半不地堵着，把那些堵在里面。

        她躺在他下，口剧烈起伏，上全是汗。

        他低看她，“还难受吗？”他问。

        她知他问的不是。她看着他，没说话。

        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摸他的脸。他偏过，嘴贴在她掌心。

        还难受的，她没说出口，但她现在不想再想那些了。

        江尉祉从后面靠过来，把两人一起圈进怀里。

        窗外天色开始发白。

        林南乔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隙里挤进来。

        她睁开眼，边已经空了。她坐起来，愣了愣，然后下床。

        客厅里，许泽和江尉祉都在。许泽在往保温杯里灌热水，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早餐，还冒着热气。

        听见动静，两个人都抬看她。

        “醒了？”许泽问，“过来吃饭，吃完送你。”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看着许泽手里的保温杯，看着江尉祉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看着那桌早餐。她忽然有点想哭，但她忍住了。

        机场。

        办完托运，三个人站在安检口。许泽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路上吃。”他说。

        她接过来，低看了一眼。袋子里面是几盒点心，还有那瓶刚灌的热水。

        她抬起，看他。他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衣。

        他看着她，目光很轻，像怕把她看碎。

        “许泽哥。”她叫他。他嗯了一声。

        她往前一步，踮起脚，吻住他。他的嘴很，有一点凉。他没有动，由着她吻。吻了几秒，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周围人来人往，广播里在播登机信息，但他们谁都没。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

        她转看江尉祉。他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看着她。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