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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得包骨，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出，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撑着地面，艰难地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后的隐秘位，那里并没有痛感，反而残留着一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酥麻。该死。

        程一帆的心脏微微收缩了一下。父女？

        程一帆沿着街慢慢搜索。他的感官在小一的加持下变得异常锐，能听到风过空易拉罐的动声，能闻到几百米外丧尸上那令人作呕的味。

        “闭嘴。”程一帆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早安，程队长。”

        看到程一帆进来，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起来，手里挥舞着一生锈的铁，把小女孩挡在后。

        清晨的阳光穿透破碎的窗棂，投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形成一光，光里无数微小的尘埃在飞舞。

        “左边，那个蓝色的房子里，有吃的。”小一突然在他脑子里指挥，“还有……唔，还有活着的人类气味。”

        他现在确实死不了了，至少暂时死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腐臭。

        他想死，真的想死。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弯下腰，钻进了卷帘门。

        脑海里那个稚的声音响起，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甚至还透着一丝令人火大的天真。

        程一帆深了一口气，压下心想要把自己脑袋轰爆的冲动。

        “爸爸……我饿……”一个细弱的声音，像是小猫在叫。

        “我也只是路过。”他的声音尽量放缓，虽然依旧带着那种砂纸摩般的粝感，“找点吃的。”

        “等着。”

        当那大的手，最终从他内撤出时，他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咙深那一阵阵浑浊的、带着血腥味的息。

        程一帆脚步一顿。活人？

        他竟然被一个寄生在自己内的怪物，用那种……那种方式……

了他满是灰尘的小腹和膛。

        “我要吃东西。”小一又开始哼哼唧唧，像个没糖吃的孩子，“昨晚为了救你……好吧，是为了让你高兴，我消耗了好多能量。我现在好饿好饿好饿……”

        这个怪物不允许他死。

        “别过来！我有武！开！”他嘶吼着，声音虽然凶狠，但却在剧烈地颤抖。

        程一帆是被强烈得仿佛要将灵魂抽离的快感，生生拽回现实的。

        程一帆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眼神空。

        程一帆停下脚步，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抓起手边的92式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站起。有点，但他是撑住了，像一截被烧焦却依然立的枯木。

        超市里昏暗一片，货架大多倒塌了，地上散落着各种包装袋垃圾。在那排空的货柜后面，蜷缩着两个人影。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浑透，战术背心紧紧贴在上，勾勒出他剧烈起伏的肌轮廓。下半的军早已是一片狼藉，深色的布料被汗水和，浸染成了更为沉重的黑色。

        他握紧了枪，贴着墙，悄无声息地向那栋蓝色的房子摸过去。那是一家以前的小超市，卷帘门被人撬开了一半，出黑的入口。

        他刚靠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低语声。

        “这里没有吃的了。”男人咽了口唾沫，干涩地说

        “你还在生气吗？”小一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可是……可是如果你死了，我就没有家了啊。而且……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昨晚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战士的自尊。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水，仰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顺着食下去，稍微平复了一下内那还在乱窜的燥热。

        他走出这栋二层小楼。外面是一个死寂的小镇。街两旁的店铺大多门窗破损，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几辆废弃的汽车停在路中间，车锈迹斑斑，轮胎早已干瘪。

        “嘘……别出声，乖。”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重的恐惧和疲惫，“忍一忍，等外面那些怪物走了，爸爸再给你找吃的。”

        男人警惕地盯着他，目光在他的战术背心和腰间的枪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评估这个高大男人的危险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