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甲板上闹作一团。海风卷着咸的水汽，把姜瑜的笑声得老远。

        玩累了，姜瑜就拉着宁繁，躺在同一张躺椅上。

        她枕着宁繁的手臂，仰看天。阳光透过遮阳伞的隙，落在她上，烘烘的。下的游艇，随着海浪，轻轻地晃，昏昏睡。

        “宁繁。”她忽然小声说。

        “嗯。”

        “你说，我们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宁繁看着边这个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人。

        姜瑜不知想到什么，自顾自笑起来，“我已经找最好的园林设计师，把老宅的假山修缮复原了。周围种满妈妈最爱的朱丽叶玫瑰。我让它变回了妈妈还在时的样子。”

        “这样的话，这世上我最在意的两样东西都在，妈妈留下的花园，还有你。……到时候，我在楼上弹琴，你在楼下花园里看书。再养两条狗，饭饭也要接过来，这里的院子大，够它跑的……你说好不好？

        宁繁的目光，从姜瑜微阖的眼，过她翘的鼻梁，落在她微微张开的上。

        海风拂过，带来一咸腥的、又混着防晒霜椰子香的味。

        “好，”她伸出手，极轻地把姜瑜鬓角被风乱的发，别到了耳后，“我会永远在你边。”

        姜瑜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目光，张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宁繁却已经俯下，吻住了她。

        这海风里接吻，总觉得带着点咸咸的凉意，长发落下来，带着阳光的干燥味。她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汲取着她口中那香槟的甜味。

        姜瑜“唔”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的脖子。

        游艇还在轻轻地晃。

        海浪拍打着船，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某种暧昧的、暧昧的鼓点。

        宁繁的吻渐渐重了。她翻，将姜瑜压在躺椅上，一手撑在她侧，一手顺着她光的腰，往下探去。

        “宁繁……”姜瑜着气，“这里是……甲板……”

        “嗯。”宁繁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所以呢？”

        “会……会被人看见……”

        “船上就我们两个。”宁繁说。

        姜瑜这才想起来，那几个工作人员，早在她们上船后，就识趣地退到了船尾。

        宁繁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比基尼的带子。

        那两团雪白的丰，登时暴在阳光下。端两点红樱，因为海风和情早已立起来。

        宁繁低下，住其中一颗。

        “啊……”姜瑜仰起，溢出一声难耐的呻。

        海风拂过她的，带来一阵凉意，与宁繁口腔里的，交织在一起，激得她浑发颤。

        宁繁一边，一边着她另一边。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姜瑜平坦的小腹，进那薄薄的比基尼泳里。

        “已经了。”宁繁哑声，指尖在那早已泥泞的花口，轻轻一按。

        “嗯……宁繁……别、别在这里……”姜瑜难耐地扭着腰，可那却诚实地往宁繁手上贴了又贴。

        “不在这里，在哪里？”宁繁抬眼，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

        “去……去船舱里……”姜瑜小声说。

        “好。”她说，“听你的。”

        她抱着姜瑜，穿过甲板，走进船舱。

        船舱里冷气开得正好，与外的炎热隔成了两个世界。宁繁把姜瑜放在那张铺着冰丝床单的大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