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想起，这人大热天也要穿长袖、打遮阳伞，生怕晒黑一丁点。

        裴世珠被她磨得忍不住，伸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全解了，又把内衣的搭扣“啪”地一弹，甩到一边。

        “照你那个速度，天都亮了。”她笑。

        季微明糊地嗯一声。她的吻一路往下，从锁骨，到口，再到肚腹。每亲一下，裴世珠就颤一下。

        亲到手腕时，季微明停住了。

        她捉住裴世珠的手，翻过来，在手腕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她记得这里总是留着肤色稍浅的一圈印子。

        “你还着表？”季微明忽然问。

        “嗯？”裴世珠被她亲得发懵，好半天才回过神，“什么表？”

        “术课。”季微明回忆着，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你以前求我准假，我不肯。你晒了一下午，回来手腕上就留下了这么一圈，气得一星期没理我。”

        裴世珠愣了愣，随即笑出来，“你还记着这个。”

        “记得。”季微明低下，又亲了亲那圈腕子，“我后来……很后悔。”

        “后悔没准假？”

        “后悔。”季微明，“其实那天，我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在休息区坐一会儿。可我不敢说。”

        裴世珠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当年冷着脸、一口一个“出勤率”的书呆子，心里还藏着这样的念。

        “季微明。”她忽然伸手，捧住季微明的脸，亲了她一下，“你这个人，真是……笨死了。”

        “不是笨，”季微明严肃反驳，“只是没有认清自己。”

        她不再多说，一路亲了下去。

        到小腹，那里温热、柔，呼之间起伏，在凹陷的肚脐边连一会儿，引得裴世珠几声轻。接着，再到那早就透的心。

        裴世珠的裙子被褪到了脚踝，两条被季微明架到了肩上。季微明跪在她间，呼，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上。

        “季微明……”裴世珠的声音抖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下的沙发。

        她其实也紧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把架在人家肩上的样子，有多不像平时的她。她咽了咽口水，心越快，却还强撑着笑：“季微明，你……会不会啊？”

        季微明点，又摇，她偏了偏脸，那副眼镜的金属边，正正硌在裴世珠的大内侧。

        “凉。”裴世珠轻轻“嘶”了一声。

        季微明这才反应过来，单手把眼镜摘了，随手放在一旁的地毯上。她低望着裴世珠，心中胀满了晕燥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