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讨厌孩子吗？孟雪无法回答。她几乎没跟孩子怎么相过。虽然刚刚趴在他的小床边，看他安静睡觉，但她的心思全在自己上。

        孟雪主动拉他的手。“对不起……我今晚给你冰敷，明天一定能见人。”

        想到已形的内容，孟雪突然来了信心。她定定地看着他，“我想通过计算机模拟结合外实验，向投资人证明我们的产品会优于现有产品，彻底摆脱过去那套专家站台的模式。”

        他继续说：“我知，你担心自己当不了一个好妈妈，担心孩子不幸福。那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来到我们边，简直是天赐的吗？你不是他的妈妈，但你可以试着当他妈妈，你可以给他幸福。”

        他的脸还不见缓和，敲了敲她的额。“你有心悔过就行。我问你，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为什么总是偷偷摸摸？我听财务跟我说，你申请了不少外出的报销，不会是背着我跟谁约会吧？”

        孟雪这才注意到，他的侧脸有一点红，没想到他还真吃了自己一巴掌。“你怎么不躲？”

        他的眼睛追着她：“想通了？不哭了？”

        他拍了拍她的屁。“你不讨厌他，你试着照顾他，看他幸不幸福，好不好？”他像在唱摇篮曲，“你的心很，你的心也很。你不能总是远远看着别人热闹，担心受伤就拒绝走进别人的世界，这样别人也不能走进你的世界。”

        她有点不好意思，没敢看他，眼上翻，假装在泪。

        “不是代替，谁也代替不了谁。只是我们会多一个孩子，孩子多了我们，不是很好吗？”

        于是她真的就起来了，从李政远的怀里爬了起来。

        李政远跟着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你刚才给我的这一下，可真够狠的。”

        孟雪揪着纽扣，反对：“我们又不是他的爸爸妈妈……我们怎么能代替妈妈呢！”

        “我是那种人吗？”孟雪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是透明的。她的工作程直接对他负责，为了方便，他当初开放了权限，自动秒过她的申请。现在瞒不住了，她只好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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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雪有一瞬间的晃神，好像回到了海南的帐篷。李政远正指着远的篝火说：起来吧，我们一起去玩。

        李政远觑她一眼。“我躲了，怎么让你愤？看来你心里对我有很多不满呐。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突然端起老板的架子，板起脸，“你把我的脸弄成这样，明天还能见人吗？还是你嫌我最近不够丢脸？”

        “我外出是因为公事。”她了鼻子，“可降解支架项目的前景这么好，我不想放弃。亦宸给我提供了一种思路，我想重新论证，放弃对材料的依赖。”

        “怎么不可能？”他的声音充满蛊惑，“你除了没有亲自怀孕，以后会陪伴他长大，跟他妈妈有什么不同？难你讨厌他吗？”

        孟雪咀嚼着他的话，我们多一个孩子？她眉微蹙，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孟雪觉得他在说一个天方夜谭。“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