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山:“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爱你?”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升腾起她熟悉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以再累一点儿吗?”
陈津山:“找抽!”
房门开着,她看到儿子已经穿好外衣坐在床边,但小脚丫只穿了袜子,正在空中晃
来晃
去。
鹅黄色的睡裙和深蓝色的睡衣被挤到床角,他伸手要去拿套,她按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一手摩挲着他的侧脸,周夏晴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嘴
,轻声说:“
吧。”
周夏晴望着他英俊清朗的眉眼,他
上的清爽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那是她刚才也使用过的沐浴
的味
。
“儿子睡着了?”周夏晴问。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换掉睡衣,走去隔
。
陈津山站直
,“行啊,屁
麻溜撅起来。”
“一定会是女儿。”周夏晴语气非常笃定。
陈津山笑了,“你也敢和舟舟比,太抬举自己了吧。”
夏景阳倔脾气上来了,“爸爸,我就要你给我穿。”
女儿叫陈周岄,出生在秋天。
她像极了周夏晴,就如夏景阳像陈津山那般,她也是哪儿哪儿都像周夏晴,长相像,
格像,最让人庆幸的是,脑瓜也像。
夏景阳撇嘴:“你不爱我吗?我不是你的好大儿吗?”
陈是他的姓,周是她的姓,岄是山间明月之意。
女儿是陈津山的明月。
夏景阳据理力争:“你经常给舟舟穿,为什么不给我穿?”
陈津山翻
上床,双手撑在她发侧,垂眼望着
下的她,嗓音低沉醇厚,带了几分撩拨人心的蛊惑:“故地重游,就要
些以前
过的事啊。”
她偶尔会很贪心,有时会想,幸福再多一点就好了。
陈津山正倚着柜子望着他,双臂抱
,一大一小似在对峙。
缓解脚痛的足贴,躺在床上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还不穿鞋?”陈津山面色平静,威胁
,“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来国外玩一趟,我不想在这个美好时刻抽你屁
。”
陈津山不在
边,应该去了儿子的房间。
早上睡醒,周夏晴感受到四肢的酸痛,缓了会儿才起床。
周夏晴站在门前,看着他俩有来有回地斗嘴,
腔中洋溢着满足和幸福。
“他今天玩得太累了,沾枕
就着。”大手按上她的小
,陈津山低眉顺眼地给她
起了
,明知故问
,“老婆,今天累吗?”
上天仿佛听见了她的心愿,真的又多赐了她几分幸福。
他眉眼柔和,“一定是女儿,像你的女儿。”
她想起今天在园区里看见别的爸爸牵着女儿时,他满是羡慕的眼神。
“万一还是儿子呢?”陈津山很有自知之明,“要是再像我小时候那样,我们家里可得囤一大堆救心
,这样我俩才不会被气疯。”
再多那么一点点。
她总是有种无形中让人信服的能力,陈津山不自觉地点了
,心底存着美好幻想的泡泡也随之浮上水面。
他还是轻易就能让她意乱情迷。
“累到虚脱。”周夏晴有气无力地说,“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走路了。”
夏景阳:“那你给我穿鞋。”
他们订的是套房,陈津山在另一个房间哄儿子睡下,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周夏晴忍俊不禁:“陈津山,你是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