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还有这个。)"K?nig牵起你的手,为你套上一串红色珠串,"朱砂。"他轻声用中文说着,"护
符。"
"嗯……"你安静看会儿两手中的礼物,心里堵堵的。抿嘴抬起
,视野有些晃
。
"谢谢!"
你扑上去将两个高大的家伙抱了满怀,埋在他们衣服里不肯抬
:"干嘛这样啦,我都要掉眼泪了……呜。"
好女儿有泪不轻弹。
天色渐渐暗下。隅田川两岸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倒映在江面上,把清透的水波
成斑斓的碎影。
几辆颜色低调的轿车沿着河畔公路平稳地行驶着。为了不引人注目,你们分坐了三辆车前往新宿。
你这会儿正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中间。左边是Ghost,他双手抱在
前,眼睛微闭。右边是K?nig,为了给你腾出空间,他翘起
尽量贴靠车门。
前排开车的Soap把车窗降下一条
,带着江水
气的风呼呼灌进来。
你怀抱Krueger给的纸袋,轻轻跟着车载音乐哼歌。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缓缓停下,前方灯火凝滞成一片红色的河
。
你转
看向窗外。人行
上,一群人正举着牌子,在昏黄的街灯下缓缓挪动。
那是一群早已步入暮年的人,
发花白,背脊也大多有了岁月的弯度。他们手里举着的横幅有些褪色,上面的字迹却依旧刚劲,用中文与日文并列写着:
"靖国神社は戦争の象徴だ"
"戦争の過去を忘れるな"
"被害国に反省と謝罪をせよ"
这群老人走得很慢,也没有喊口号。周围的行人群步履匆匆,偶尔有人停下脚步看上一眼,但大
分人都选择了漠然绕开。历史在某个角落里剧烈地发声,但在喧嚣的街
,它却安静得像是一粒落入大海的沙子。
"What&039;s going on over there?(那边在干嘛?)"Soap敲敲方向盘,扭
看了几眼。
右边的K?nig能认出一点中文和日语,正艰难地辨认着横幅上的字迹:"... Apologize to the victim countries... They are protesting.(…向受害国
歉…他们在抗议。)"他低
看你,放轻声音,"Is it about history?(是因为历史吗?)"
你缓慢眨了下眼。
车子缓缓驶过那群游行的人。前方
成绿灯,Soap踩下油门,将那群单薄的
影远远抛在
后。
"War.(战争。)"Ghost突然开口,依旧闭着眼。
"Leaves nothing but Ghosts and regrets.(除了幽灵和遗憾,什么都不会留下。)"
……
"For you.(给你。)"一只手在你面前摊开,掌心是几颗熟悉的瑞士糖,"Sweets make everything better. Ja?(甜食能让一切变好。是吧?)"
此时,在最前方开路的第一辆车里,Zimo坐在副驾驶,目光同样落在那群渐行渐远的花白
发上。陈铭握着方向盘,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年年都来。"陈铭摇了摇
,"不容易啊。岁月不饶人,可有些账时间算不清楚。"
Zimo望着窗外,很久没有接话。
"怎么,想回去了?"陈铭偏过
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