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曼彻斯特的幽灵
看到Ghost的时候,天已经将亮未亮。你这时候已经睡过一觉醒来,也不知dao他什么时候来的,还换了shen居家的衣服。其他人都出去了。你打了个哈欠,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Simon。"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书看,听见你说话便合上书放回床tou柜。
嗯?是KeeKee那本西语诗集。队长也懂西班牙语吗?特种兵会的可真多,退休以后当小语种老师应该也能养活自己。
这些人进来后总把东西放在木几上不带走,现在木几上除了Keegan的书籍、K?nig被吃掉了几颗的糖果,还有Zimo放上去的保温壶跟不知dao谁搁下的两个苹果和一把折叠刀。
Ghost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少了往日那套严肃的战术装备和防弹背心,他在柔ruan的棉质布料里意外地妥帖。
一片高大的阴影落下来。他起shen在床沿坐下,抬手覆上你的额tou。掌心有些ying,大拇指把你鬓角沾着的几缕shi发往后拨了拨。
你朝他眨了眨眼。
"You call this a good morning, Lynn?(你guan这叫早上好,Lynn?)"
他的手掌停顿片刻,丈量完温度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在kutui上蹭了两下掌心沾上的虚汗。
"Temperature is down.(烧退了。)"
他得出了结论,shen子微微后撤,双手环xiong,居高临下地审视你这副刚睡醒的散漫模样。"Thought I&039;d have to dig a hole in the backyard.(还以为我得在后院挖个坑。)"
真是恶毒刻薄的英式玩笑。
他转过shen,捞起小桌上的保温壶。拧盖、倒水。
你趁他转shen,偷偷朝他的后背竖了个中指,又赶紧收回来,努努嘴:"那记得给我选个漂亮的墓碑。"
"Dream on.(想得美。)"
你摸过床tou放着的手机,打开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Nikto。他在三个小时前发了条信息给你。点进去。是张展示肌肉的照片。一条绷紧的暴起肌肉的大cu胳膊,和被黑色紧shen背心包覆住的结实腰shen,看背景是在卫生间拍的。你不可置信地两指放大,确认真是肌肉照,尴尬地熄了屏。
Nikto,我不明白您是怎么了。
大早上发肌肉照……发就发吧,怎么还穿着衣服……
出于礼貌,你还是回了个大拇指过去。趁他还没读,连忙退出对话框,漫无目的地hua动联系人列表。
"队长,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Ghost拿壶的手一顿。"17th of May."
"五月十七……"
你给他在【Ghost】的名字后面备注上了【5.17】。
嗯哼,队长是金牛座。
"What&039;re you up to?(你在搞什么?)"
水汽从杯口蒸腾,Ghost转shen将玻璃水杯递到你面前。是兑好了的温水。
"Drink.(喝。)"
杯沿抵近你的下chun,大有你不张嘴他就直接灌的架势。
"我自己来。"
你双手撑床坐起shen,接过水杯。温水run过隐隐作痛的hou咙,一路hua进胃里,慢慢地,把这副疲乏的shen子唤醒。
早上空腹一杯水,巴适――
Ghost撑着膝盖看你,见你领口起皱,便拉过毯子把你重新裹好,隔绝掉透进室内的晨风。
"哎呀我已经退烧啦。"
队长人真好,有种大家长风范。
窗外天光由铅灰彻底转白,阳光穿过纸质拉门,照进来。昨夜那场连绵的小雨把空气洗劫得异常清透。
屋内只剩下Ghostshen上的味dao,像是普通洗剂,又带一点淡淡的烟草。
"他们都去哪儿了?"你捧着水杯,随口问。
"Sent them away.(把他们打发了。)"Ghost别过tou,去看窗外斜照进来的光束,口气就像刚扔掉了几袋垃圾那样轻描淡写。
你轻咳一声。
他转过脸来。
"The big German was whining like a kicked dog in the hallway.(那个德国大个子在走廊里叫唤得像条被踢了一脚的狗。)"他不加掩饰对K?nig的嫌弃,"The Russian freak and your little Chinese shadow weren&039;t much better. Like three bloody toddl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