珛兮不动声色，“无事多去看看你舅舅。”

        如此放肆，竟什么都没，倒该称他一声君子。她恨自己不够狠辣，叫这顽童如今可以桎梏自己。

        她知段升这么久日子没开荤，一定色急，动作比起往日鲁不少，一下一下的又重又快，把她芯子都要捣烂了。

        肉乎的一对儿几乎要从红肚兜里蹦出来，主人却羞赧不已，缩着肩，两臂晃朝人撒呢。

        往后些日子也是如此。

        珛兮听见外丫鬟传报，竟微微忐忑，随后就听见一声不大不小的“夫人”。

        珛兮佯装冷静，细眉高挑，“我怎么不知你还懂医术？”

        “皆是侄儿的肺腑之言，”尉迟懿一步上前握住珛兮放在桌上的手，从未过苦活的五指纤细，珛兮心一惊挣脱不开，听男人关心，“我看夫人似乎有些脾虚热之征，要不叫个大夫瞧瞧？”

        尉迟懿沉沉轻笑，把玩女人的青葱玉指，喟叹：“要是夫人能看见自己就好了，”他在女人面前挥挥手，“夫人能看见什么？”

        珛兮向前扬手，向后挣脱都无果，只能依着尉迟懿仔细碰男人的肤。

        珛兮不想回答，别过闭上眼睛。按照医嘱服药，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效果，眼睛能见更多光了，但仍看不清，至多是放在眼前的东西能看到点团块模糊的颜色。

        珛兮被一声声夫人叫得鸡疙瘩掉了一地，厉声：“你今天来到底想什么？别太放肆。”恶妇人心的那一瞬仿佛是错觉。

        珛兮感觉到一接着一的冲刷着肉，把自己的肚子都撑大了，叫着要停，段升却不依她。交合到男人满意了，他才安抚着，用勺喂食，可是珛兮累得没吃几口就睡下了。

        珛兮不愿意去了，朱盈还拿着老爷的字条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她听，夹杂着风花雪月的诗句，珛兮听不懂也心了。

        那些频频的书信内容平常，晚辈关爱长辈的话，珛兮听了总觉得心里发耻，那字句间的黏糊邪秽怕只有她能感觉出来，又怕自作多情。节节爱语的思念感人至深，她却不信一分一毫，她虽不为所作所为惭愧，也明白这受她苦受她的小兔崽子不会真的生长出一颗感恩之心。

        握着的手下来了，尉迟懿嘴角忍不住笑意，“只是可惜那刘医师是个说大话的庸医……真希望夫人能看看我。”他抓着盲妇的手背，住那脆弱的指骨，强她描摹自己的脸。

        尉迟懿面上划过被夫人关心的喜色，“十六岁那年，刘医师上府中为夫人治眼睛缺少一味药材，我上山采药误摔下山崖恰巧遇见一位垂死隐士，他留下一本医书，我也只学了个。”

        “夫人，夫人……”呢喃一字有一字的痴缠，“夫人心疼我了？”

        朱盈不敢撒，立刻跪下牵扯妇人的裙摆：“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婢方才被老爷叫去清算账本，耽搁了夫人，夫人饶了婢吧。”

        第二日醒来，她已被送往自己的卧房。

        她素手一摆，“报了平安就好，以后大段大段的书信就免了。”

        房里无人吭声，炉子里烧炭噼啪响，门口丫鬟早已被尉迟懿驱使出去，珛兮没有听到朱盈进来回话有些奇怪，想是宅院家丁稀少，又被叫去替了什么活。

        妇人躯斜倚，檀口轻盈，“所为何事？”

通红，“冷……段郎……”

        男子从袖口拿出一个木盒，站在妇人后，躬将里面的簪子在妇人上，“其他礼物已命下人收好了。夫人先歇息吧，侄儿告退，改日再来拜访。”

        夜半，女人哭叫的声也没停，下人送来的晚饭被拦在外。

        尉迟懿并不接话，“朱盈可有将书信一字一字念给夫人听？”

        “怎么事的？一个两个……以后段懿来，你就好好守在门外，老爷的话也不用，你和蓝莹再玩忽职守我真要罚了。”

        因由段升得病，他们还没合房，不过珛兮习惯了，丫鬟要伺候他们起来，一个房间还不方便呢。

        “从未听你提起过。”珛兮想起来了，尉迟懿那时失踪三日，她还以为他是逃学偷懒，狠狠罚了他一顿。

        珛兮没有好脸色，“你去哪了？”

        朱盈打开门姗姗来迟，“夫人。”

        男人的手伸进隙抓住女人浑圆的高耸又捧又地肆意玩弄，惹得珛兮难为情地不知所措，直腰任人鱼肉的模样让人可爱得紧。

        一日，尉迟懿终于归来。

        妖极，美极。

        男子关好门阻挡风雪，恭敬作揖。

        冷冽的气息散去，门开又关，风扫珛兮裙摆的一个旋，她才发现自己心快速，慌乱不已。

        珛兮舒服地哦，男人动情的息声叫她心里得意，她伸手去摸那抵着她的物件，早已又又，雄赳赳地在她手心里弹。

        “只是来报个平安，侄儿学舅父也在外经营了生意，有些小铺，这都要多亏夫人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