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鼓’,说的却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小名佛狸。他反攻刘宋,在京口建了行
,后来当地百姓反而在那里祭祀他,把它当神一样供着。你用这个典故,是在说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却可能被别人摘了桃子,替别人
了嫁衣裳,对不对?”
江云庭的魂
,明显地晃动了一下。他那张俊美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玉没给他机会。
“还有你后面那几句酸诗。”她继续
问,“什么‘谁怜我家小儿女’,什么‘光阴容易莫摧残’。你这不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说我年纪轻轻,爹娘外婆都死了,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还非要一个人强撑着,搞不好哪天就被人给‘摧残’了,下场凄惨吗?”
“你这个老古董,嘴巴是真的毒得很啊。”江玉最后总结
,看着江云庭那张已经从无辜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心虚的脸,心里升起一
报复的快感。
让他天天在面前装深沉,掉书袋!天天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人!今天江玉非要
下他那层仙风
骨的
!
幺爸在一旁已经听傻了。他虽然听不懂那些典故,但他听懂了姪女最后那几句直白的大白话。他看向江云庭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之前的好奇和敬畏,变成了愤怒和不善。
“老祖宗,你啷个能这么说我们玉儿?”幺爸“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江云庭,“我们玉儿啷个就没人疼了?我这个当幺爸的是死的嗦?你再敢咒我们玉儿,信不信我……我把你这个香
给你扔茅坑
切!”
幺爸是真的生气了。在他心里,江玉就是命
子,谁都不能说姪女一句不好,哪怕是老祖宗也不行。
江云庭被幺爸这通充满乡土气息的威胁给吓得一哆嗦,魂
都变得有些不稳定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后辈,眼神里充满委屈和慌乱。
“我……吾……吾没有意思……”他结结巴巴地辩解
,“吾只是……只是心疼小友……”
“心疼我?”江玉挑了挑眉,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桌上那盘酥肉里,最后一块,也是最大的一块,“心疼我就想吃我的酥肉?”
江云庭的视线,立刻被筷子上的那块酥肉,给
引了过去。他那半透明的
结,不自觉地上下
动了一下。
这鬼,已经几百年没尝过人间烟火的味
了,现在能闻到香味,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折磨,更别说看到江玉,把这块看起来如此美味的食物,送到嘴边。
“小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江玉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其实她哪里不晓得,江云庭并没有恶意,只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习惯了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表达关心。他是在担心她,担心后辈走得太快,
基不稳,担心江玉锋芒太
,容易夭折。
但江玉,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她冲鬼魂
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当着他的面,张开嘴,把那块酥肉,一口,吃了下去。
“哦,不好意思。”江玉一边嚼着,一边
糊不清地说
,“吃完了。味
还不错,外酥里
,
而不腻。”
江云庭的魂
,在半空中,石化了。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整个魂
,都变得暗淡了几分,看起来可怜极了。
“噗嗤。”江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