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了。”吴程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决心:“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情感纠葛。”
“我凭什么没资格!”时念这些天早就受够了他的忽视,“我
上就是你季平的未婚妻!”
“意思就是,你不止没资格跟我俩说教,也没资格抹黑任何一名毫无背景的支教老师。”
趁着吴程程和季晚初还没回来,他只能岔开话题问:“你跟吴老师什么情况?和好了?”
季平没搭理他,径自朝酒店外走。
在时念的眼里,吴程程只不过是一名支教老师,还是周弘哲之前在哈西村这边消遣寂寞的对象,
看到她是真铁了心不会跟季平和好,周弘哲也不好再说什么。
时念有点面子挂不住了,因为季晚初来的这几天里,
本没搭理过她。
打小一起长大的,周弘哲觉得季平这话说的有点重了,“时念也没什么坏心眼,她就是误会了我之前跟吴老师的关系,你刚才说那些话,是真
伤人自尊心的。”
等吴程程跟季晚初离开后,时念相当不屑的开了口:“没看出来,周总
会调解关系的,都能让老婆跟干妹妹
成朋友。”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晚初:“我开车送你。”
“我什么时候同意过跟你订婚!”季平站起
,没有再给她留一点面子:“我告诉你时念,虽然我是时家养大的,但是我不是你们时家的人,别说是时家,季家那边也没资格插手我的婚姻事。”
周弘哲被堵的哑口无言。
“她已经不搭理我了,也从文旅局辞职了。”季平没了心情再留下去:“晚饭你们仨吃,我先回局里。”
“有老婆还那么多废话?”
“时律跟安卿那边的事情都解决完了,你干嘛还把自己搞成拼命三郎?”
季晚初这个原
不搭理她,却跟吴程程去学校拿螺蛳粉,时念心里自然是不服的。
……
看到季平冷着脸开车离开,不知
发生了什么事的吴程程一脸蒙圈。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别说是季平,就连周弘哲听的都相当不舒服。
吃完饭,周弘哲才把吴程程叫到一旁,问她跟季平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
季晚初也不是多话的人,让厨房先煮螺蛳粉。
“我哪句话说错了?”忍了这么多年,时念不愿意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支教女老师,整天闲着没事的往你俩大男人面前转,不就是想跟你俩攀附关系?安卿那边我拦不住,你俩这边我还不能说了?”
季平:“觉得伤人你就去哄。”
季平:“你哪来的资格跟我们俩说教?”
没有多停留,她立刻走了。
时念也走了,只剩下他们仨,季晚初恢复了寡言少语。
没等周弘哲开话解释跟吴程程的关系,季平已经淡漠的向时念下了逐客令:“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时家的家训,有一条就是不得造谣生事,
为时家人,不过脑子,张嘴就编排他人的关系,应该出去
风,先把脑子给
清醒,想想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被公然这样贬低,时念委屈的红了眼:“就当我多
闲事。”
吴程程刚好跟季晚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