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吴程程推搡着他，死活不跟他上摆渡车。

        “不只是炮友，我还是你的上司。”季平提醒她：“这次来乌镇团建是我组织的，任何人在这里发生意外，我都需要担责，为你的上司，责任方，我有资格也有权利阻止你去找男人约炮；因为我得为你的安全负责到底。”

        季平的手上是真沾过血的，不是只会摆花架子。

        季平嗓音很凉的说她：“可以不爱我，但是要自爱。”

        “放心，我很惜命的，我宁愿把你给气死，我也不会把自己给喝死。”

        他是真的被折磨的发了火，不是威胁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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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如果霍海莲没有提前将霍京辉转离，他绝对会下死手。

        ……

        “别玩不起。”

        季平才不她愿不愿意去，把她给拽上车，不顾司机的异样眼神，直接向她放了狠话：“再他妈跟我耍酒疯，我真弄死你！”

        季平一把将她给拽回来：“喝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

        “自爱？”听的吴程程都笑了，“我但凡自爱一点，当初就不会厚着脸跑去勾搭你，你现在跟我说自爱？睡我玩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自爱？”

        “呵呵。”气到无语，真的只有笑。

        自知说不过这个男人，吴程程甩开他的手，鞠着躬向他谢：“谢谢您了季局长，谢谢您为我这个临时工的安全负责到底，我谢谢您八辈祖宗。”

        吴程程扬起手要再扇他耳光，被他抬手攥住手腕。

        因为那晚，吴程程听霍海莲说了很多关于季平的往事，他在瑞士留学期间接受密训，都是跟着雇佣兵一起参加各种任务和杀戮。

        “你他妈……”

        眼神欺骗不了人，吴程程忘不掉在苏黎世的古堡里，看到监控视频里他放火烧楼的那副眼神。

        “是你别玩不起。”酒的加持下，吴程程才不说的话难不难听，“我都跟你说不爱你了，你一个炮友哪来的资格我？我可以勾搭你，也可以勾搭其他的男人，你别跟我提霍京辉，你不，霍京辉是我追来的男朋友！我跟他是正儿八经的谈了两年的恋爱，跟你只是炮友不是谈恋爱！懂？炮友！只上床爱的炮友！”

        刚走了没两步，手腕再次被季平给攥住。

不顾她的捶打，生生的把她给拽出了酒吧。

        在海外，这种密训是合法的，执行的任务都在合法范围内，杀的也都是坏人。

        “上司好像没有权利限制下属的人自由吧？”吴程程扭笑他：“难不成我喝个酒也得被？”

        左脸被她扇了两巴掌，季平在酒吧专门向酒保要了冰块敷脸才消了些，再被她这么一气，脸的疼痛更强烈，不想在外面被她这么一直气下去，拽住她走过石桥，到路边拦下辆摆渡车要带她回乌村。

        连续鞠完三个躬，吴程程再次朝酒吧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