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打断他的话：“是，你从没有过我，都是我在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犯贱，是我离开了你就活不成，一天不跟你爱就能死！”

        下车走进田地，看到小时熠埋的罐出来，季平弯屈膝，用手挖开土，挖的深些，把罐重新埋进去，想到来福每次看到他都会汪汪吼叫的傻样。

        “是很清楚，但是回来后的这些天，我重新复盘过无数次，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我并不觉得你是爱我，在你眼里是爱，但是在我这儿不是。”

从这段扭曲的情感关系中抽离，季平觉得自己也将彻底成为这个女人的过去。

        把吴程程给听笑了。

        气的季平又给吴程程打过去电话：“你凭什么认为我对来福的死会无动于衷！”

        “你吼我不吼她，就因为是她把你给捡回来的？”

        “跟你睡了几年的女人你都能说不要就不要，一只仅给过吃喝的狗，你跟我说舍不得。”吴程程讽刺：“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假？还是你想跟我说，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只狗？”

        “我给你打这通电话不是想听你跟我吵架！”季平把烟扔地上一脚踩灭，“你知不知你的每次擅自主都让我厌恶！当炮友是你提的，恋爱也是你提的，接受没有结果也是你提的！我从没有过你必须接受哪种关系……”

        “告诉你后呢？”吴程程的嗓音很淡定，“它就能不死了吗？”

        季平：“至少你告诉我，我能回来看它最后一眼。”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季平的情绪彻底爆发：“我知来福会死，但是为一个给它吃给它喝，跟它相过几年的人，我也会舍不得它！我也想跟你一起送它最后一程！”

        但是今晚，他心里难受的发堵。

        “我要的爱可以是很多种，但绝对不是你季平给的这种。”

        “傻狗。”不自觉的骂了出来，季平点上烟坐在地上，“每次冲澡都是我用水给你冲，狗粮还有肉罐，我都是成箱的给你买，你那主人只舍得给你买火，她还得先给自己吃几。”

        意识到大晚上的是在地里跟只狗的“坟墓”喃喃自语，在过去，季平会很瞧不上自己的这种行为。

        来福再不会跟着吴程程去他的别墅，看到他的车也不会再吼叫，去学校也再看不到来福冲吴程程摇尾巴……

        想到会被吴程程遗忘，从此只是她口中的炮友，过客，连个男朋友都称不上，季平猛地扔掉手中的鼠标，再无任何办公的心情。

        “是，你是来福的主人，可是来福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还没少在我那儿住！我他妈是个人，不是个畜生！我也有心！你凭什么擅自主的不告诉我来福快撑不住了！”

        “看最后一眼它也还是会死。”

        “吴程程你必须给我冷静下来！”

        “你所想要的爱是哪种？像霍京辉那样？非你不可，甚至为你发疯？”

        听到她的笑声，季平有种自己的爱意在被她狠狠践踏的感觉。

        离开文旅局，开车再次抵达埋葬来福的那片田地，季平的内心才逐渐得以平静。

        ――这种感觉真的像是失去了一个亲人。

        “如果对你只有，你觉得我会跟你拉扯这么多年？我认为在苏黎世的时候，我已经把一切都跟你讲的很清楚！”

        ……

        “我凭什么要冷静？”吴程程反问他：“只在上对我有需求的男人，我还要冷静的过下脑子，考虑下我说的话会不会让你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