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拿不拿回支权没关系！”吴程程的情绪彻底崩掉了，“你明明知我的心里已经住进来了另外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在还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爱上你！”

是完全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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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霍京辉的眼神异常坚定，“你能在最爱我的时候放弃不爱我，也能在最爱他的时候放弃他。”

        ――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她的每次善意和感恩，都如同是一把把放出去的回旋剑，现在都狠狠的回了她这里。

        “我的在这三年恢复的很快。”霍京辉跟她说：“赛琳他们已经专门针对我的状况在研制一种新的药，只要你不再离开，留下来陪着我，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拿回我大脑的支权。”

        “我宁愿病态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放你走。”

        “霍京辉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吴程程反问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重新爱上你？”

        ――她活该。

        吴程程立刻起，回到所住的房间收拾好行李，拉着行李箱朝门口走。

        不怪季平之前跟她说末世先杀圣母。

        虽然吴程程很不想承认那热是季平的眼泪。

        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吴程程抬望向远的山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季平的脸。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两名姿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另外一个男人说：“如果您不留下来，霍哥他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希望了。”

        她想到当时季平开车带她到野地里，把她拽下车，狠掐她脖子说的那句话：“既然那么想跟霍京辉一起死，那我就提前送你上路。”

        把吴程程听笑了。

        “你不觉得你这种想法很病态！”

        手机也被屏蔽了信号，跟外界彻底失联。

        她又换了一种问法：“你凭什么保证不会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伤害我？毒瘾发作起来你连你自己都会掐！你不觉得你的保证在我这儿没有任何信服力？”

        不是在大学时期恋爱的他，还是三年前再在丽江雪山酒店见到的他，吴程程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是当她快晕过去，被季平抱住的那一刻，脸颊被一热到，当时她只当是自己的眼泪。

        季平掐她脖子的时候，眼眸是腥红的，眼神中有恨，更有……热。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有种被德绑架的无奈感，还有种之前的感恩之心被利用，想痛骂自己没有守住边界感的愤怒感。

        ……

        现在想想，哪是她的？分明是季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