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下她的屁，季平警告她：“不想挨抽就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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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我思想太龌龊。”季平很淡定：“今晚继续。”

        更别提下个路口，季平转动方向盘左转弯，轻车熟路的到了家无人售货的成人用品店。

        这个点，虽然天黑了，还是会偶尔过几辆车，吴程程被他的来了感觉，连忙抬手要推开他。

        突然到另外一个话题上，季平没有再像过去那样揪住不放，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从没有问过。”

        车子启动，季平又扭扫了眼她的左脸，涂了粉底，还画了淡妆，左脸的青遮下去不少，不仔细看本看不到。

        吴程程连忙甩锅：“这次是你对号入座的往那方面想的，可不是我提的。”

累？”

        “我觉得你就是找个借口，你早就想用鞭子抽我了。”

        把季平给气笑了，把她放回副驾驶，为她系好安全带，在她耳边沉声许诺：“回去就让你得偿所愿。”

        不想确定恋爱关系第一天就聊崩，吴程程把话圆回来：“你放心吧，我玩得起，也拎得清，反正你那会儿也离开云江了，见不到你，慢慢的我就把心给收回来了。”

        “你买这些玩意干嘛？”吴程程脸的厉害。

        一把住她的下巴，季平把她往怀里拽，“知想抽你，这张嘴还总惹我。”

        紧接着，她又岔开话题说：“我都不知你会开飞机，你可真能瞒。”

        听她这样一埋怨，再没有耐心，季平也只能作答：“攀岩，自由式雪，伞，冲浪，潜水。”

        “以为什么？”季平轻瞟了她眼：“以为我只会跟你玩SM？”

        季平：“鞭子是SM的标，连鞭子都没给你用过，我还跟你玩SM？”

        ……

        进去了得好几分钟，季平再出来的时候，吴程程看到他手上拎着个大袋子。

        “行行，都怪我之前没有问过。”吴程程笑着摁下车窗，让大自然的风进来。

        好奇他又买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吴程程调整座椅，伸手从后座上拿过来，往袋子里面一瞄：手铐，鞭子……

        “那也得看什么话，我又不是什么话都对号入座。”系好安全带，吴程程说回原话题：“念想不是他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

        “你除了会开飞机还有哪些擅长的？”等不来他的回答，吴程程撇他眼：“是你说的我从没有问过，我现在问了，你又不搭理我了。”

        把吴程程的脸都给听红了。

        听的吴程程眼睛都亮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力？竟然会那么多？我以为你……”

        偏偏吴程程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她如实说：“其实我还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