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哑巴了？”季平往她杯子里倒满酒：“接着喝，接着骂，把你一直想骂的都给我骂出来！”

        听的周弘哲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是不想跟你喝。”酒醉胆大的吴程程才不会他是谁，“你去打听打听，局里谁喜欢跟你喝酒啊，都知你上班的时候一个样儿，下班后又一个样儿，上班的时候好脾气，下班跟个冰块一样，要是喝酒叫上你，太容易破坏气氛了。”

        听吴程程唱到：“我会故作开心，至少心声比较接近，只怪自己口不对心，更怕你开始过……”

        吴程程又不傻，她能感觉到家庭人员和状况是季平的禁区，所以这些年她从没打听过。

        知晓全内情的季平没有拆穿周弘哲，坐下倒了杯酒喝，开口问醉了的吴程程：“不是戒酒了？”

        虽然晕，意识还算清醒，她只是需要一个情绪发口，把平时她不敢说的话，不敢的事，都在醉酒后给了。

        吴程程的大脑一阵凌乱……

        “你喝的才是猫！你全家喝的都是猫！”

        “给你脸了是吧？”季平怒了：“喝点猫不是你了？”

        看到季平过来了，她更是失去了思考：“季局长也能点，只要是粤语歌，就没有我不会唱的。”

        “……”吴程程是在这一刻哑巴的。

        相遇，相爱，再到毒瘾不受控制，不得不分开……

        终于有个能当面跟季平说实话的人了。

        他不是还有个婚的妈吗？

        当听到季平说他们家只有他自己……

        季平更是从不提。

        “真装。”吴程程拉了下周弘哲，“哥你快看你的好兄弟，十足的一个装货！你说他怎么这么能装呢？”

        这些年吴程程只以为季平的父母是离婚了，周弘哲也从没提及过关于他父母的事。

        周弘哲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

        因为在他听来，《孤》这首歌的歌词很贴合吴程程和霍京辉。

        没等周弘哲接话，听到季平又开了口：“装习惯了，一天不装就浑难受。”

        “我们家就我自个儿。”

        霍京辉因为接下任务，前往寒冷的哈尔滨，明明只是短暂的停留，却与吴程程这只孤相遇。

        季平也没想到吴程程唱粤语歌会这么好听，随着《孤》的歌词到了那句：“无情人对孤，暂时度过坎坷，苦海中不至独至少互相依赖过……”

        可是周弘哲低估了季平。

        “当然是我前男友啊！”吴程程喝口酒，笑着说他：“哥你忘了，我前男友广东的，因为他在北京出生，所以他姓霍，中间一个京，北京的京，熠熠生辉的辉，霍京辉。”

        因为先前找季平打听过霍京辉，以他聪明的脑子，不可能不对吴程程的话有所怀疑。

        周弘哲问她：“跟谁学的粤语，发音那么标准。”

馆的玻璃目睹到了全程。

        “好听吧哥？”醉了的吴程程开始了不过脑子说话：“你要是觉得好听，我还能上去给你唱，你随便点，你点什么我唱什么。”

        季平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喝口酒笑着对吴程程说：“那我回换个样儿，上班冰块，下班好脾气。”

        季平再联想到霍京辉口不对心的跟吴程程提出分手的场景……

        “吴老师醉了，搁这儿瞎说八呢。”这话说的周弘哲自己都不信。

        没错，吴程程其实是装醉的。

        “我凭什么忍！我就一临时工！”吴程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骂：“我又不是你们局里的正式工！你以为我会怕你啊！人模人样的坏种！披着斯文外衣的禽兽！真以为大家都待见你啊！我们早受不了你这副装样儿了！”

        口发闷，季平快不过气，靠在后的玻璃上，抽出烟点上，到吴程程把歌唱完，他才掐灭烟卷，进了酒馆。

        把季平给听笑了。

        他还说：“看不惯我这个装样儿可以不看，既然看了就给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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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平姓季，却从小在时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