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吴程程也麻木了，不在乎季平吻不吻，也不再去在意他的眼神和一些行为，如他所说，是炮友；炮友仅是牵扯，本就不该有其他情感纠葛。

        不再是26岁，是29岁，即将奔三，不该再去执着于追求那些虚伪缥缈的爱情和情感。

        可是纵然再充实，吴程程也不傻，她知季平变了，她自己也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了。

        吴程程的日常也是一成不变，周一到周五上课，周末兼职，偶尔去摆摊，日期过的忙碌而充实。

        结果，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等到她自己都接受了这个规则，再没主动越过线。

        所以面对吴程程的平静，季平越发的认知到不是见霍京辉前，还是见到霍京辉后，这个女人都是把他当成工。

        吴程程应下了，当时她觉得季平只是气大，等他消完气就好了。

        于是，在29岁的这年，认为自己的思想已经很成熟的吴程程，主动又正式的约季平去了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家酒店，向他提出终止这场畸形的关系。

        季平也是这样对的她，没有需求的时候，从不会主动联系她。

        季平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接吻是恋人之间才有的行为，我们是炮友，从某种癖好上来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主，为一名，没有资格跟主人张口要，我这个主人愿意给你才行。”

        畸形扭曲的关系让他们之间反复的拉扯，经常是吴程程下定决心要跟季平断掉，几天后的半夜，又偷摸的去他的住所，任由他糟蹋。

        因为季平从掐晕她那天起，再也没有吻过她。

        这种思想的转变，让吴程程本不在意季平说了些什么，又或是了些什么，她只知自己的有需求后就去找这个男人，没需求就不找。

        要保持兴趣以及远大的抱负，知自己要什么，而非他人想要你要什么。

        不是哭着提的，也没有怒吼。

        满嘴谎言的女人，明明把爱都给了霍京辉，还跟他说爱，季平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以至于每次吴程程说爱他，季平都会回怼：“请给我收起你那虚伪又廉价的爱，我不需要你的爱，我只要你的服从于我，其他的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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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爱都给了霍京辉，虽然她嘴上总是说：“季平你觉不觉得我其实是爱你的，因为爱你，才愿意被你糟蹋，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你，我真的早跟你散伙了。”

        她上有印记，季平也好不了哪儿去，夏天他从不穿短袖，因为胳膊手臂上都是被她咬的牙印。

底，喝几口菌汤，吃不了几口，再把段子给叫过来一起喝酒。

        “我觉得欠你的我已经还完了。”吴程程解开衬衣的扣子，出上的巴掌印，“这三年，我到了随叫随到，任由你随便糟蹋使唤，我不欠你的了，我们的炮友关系结束吧。”

        吴程程觉得这种思想的转变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毕竟这三年间，吴程程发疯的吼过季平无数次，咬过他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