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帮个忙。”季平跟林琛说：“我得过去一趟，需要架直升飞机还有通行证。”

        “那你就他妈的跟他一起去死！”

        骂吴程程活该，他又何尝不是活该？

        明明靠近她也会让他心理内耗，明知她有毒，还非得去碰她！

        “怎么晒那么黑？”陆曜看过林琛发给他的视频和照片，“我记得你肤白。”

        听得进去还能是犟种？

        蠢货一个！都要为了那个男人去死，还打电话给他问他该怎么办。

        季平越想越气，努力平复好情绪，用公务手机打电话给时律请好假，他又打给林琛，让林琛当他和陆曜之间的传话人。

        “你来前林琛应该有跟你说过，霍京辉是我战友，霍叔跟我爸也是战友。”

        于是林琛以过来人的口吻跟季平说了句：“弟弟，改改你那犟脾气，真没姑娘会喜欢犟种。”

        “我跟外面那个熟。”季平指了指高墙外的那个监控。

        陆曜不是第一次见季平，在北京的时候，时律曾带着季平参加过他们的一个饭局，不是一个桌，碰过酒杯的一面之缘。

        “霍京辉要是死了，外面那个也不活了。”季平冲陆曜笑：“要是四哥你，你怎么选？”

        “云南这地儿阳光太毒，晒黑点糙肉厚。”季平始终笑着，不显半点异常情绪，“人在哪个屋四哥？我这会儿能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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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平：“四哥。”

        可是爱情不就是这样？酸甜苦辣，一会儿冰一会儿火，冻成冰川，下一刻又会被烧成烈火，时而清醒，又会像个疯子，被折磨的咆哮，发怒，回归平静，再骂自己一句：真是个傻B。

        有飞行执照和飞行经验，中午11点，直升飞机落在丽江戒毒所某个楼的楼，穿飞行服的季平摘下护耳的防噪耳机，先向等候他多时的陆曜打招呼。

        陆曜：“我记得你跟霍京辉并不熟。”

        季平第二天去了云江的某个军分区，借到直升飞机，只飞往丽江。

        聪明点的都恨不得瞒着，吴程程是蠢的上赶子过来讲实话。

        那个监控下是打着遮阳伞，正在切西瓜的吴程程。

经怒了，“霍京辉就不该把你给保护的那么好！就该早点让你自己去栽个大跟！自以为是的蠢货！非得立大女人人设！你不掉进深渊谁掉进深渊！”

        季平骂完就结束了通话，手机关机扔床上，怒火烧的他也有种快死的感觉。

        “四哥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着。”季平没绕弯子，直接放话：“你们不也想让他活？咱们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让他活，不是要当谁的敌人。”

        林琛也是这么过来的，要不是他死要脸的厚着脸，本追不回来老婆陆司琪。

        骂完接着犯贱，重复的当傻B……

        犟种哪会听？

        “是！我是蠢货！我活该！我活该栽跟！可是我只是想让他活！他已经快死了你知不知！”吴程程痛哭涕：“他不能死！我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林琛知他是要去丽江戒毒所，为过来人，感觉他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只有他自己还浑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