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給我滾出來!妳這個欺師滅祖、不知廉恥的孽障!竟然還有臉躲在這裡!」
「誰在外面……好吵……」
「大事?
「別怕……別怕……我在,我在這裡。那都是噩夢,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哪也不去,就守著妳,誰也帶不走妳。我們回家,真正回家了。」
「晚音,來,把藥喝了。這次我加了點甘草,不會那麼苦了。」
「嗯……師尊,我不想喝……苦……」
「晚音!晚音妳醒了?妳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沈知白臉色一沈,將李晚音安頓好,替她掖好被角,隨後起
開門。只見大長老
著拐杖,帶著幾名執事弟子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噴
著怒火,恨不得將沈知白生吞活剝了。
「乖,喝了藥
體才好得快。妳不想早日恢復修為,跟我一起去劍舞嗎?以前妳不是最喜歡看師父舞劍了嗎?」
「好……我喝……師尊別生氣……晚音喝。」
「大長老,這般興師動眾,不知所爲何事?晚音
體初癒,需要靜養,若無大事,還請大長老迴避。」
「師尊……晚音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晚音好怕……我以為……」
「師……師尊……?」
「嗚……師尊……抱緊我……別鬆手……我好冷……心裡好冷……」
聲低吼,滾燙的
如火山般噴發,直灌子宮。李晚音的
體猛地弓起,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那一瞬間,腦海中所有的迷霧似乎都被這
滾燙的
體驅散了。她大口
息著,眼神中的空
慢慢褪去,逐漸有了焦距。她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又焦急的臉,看著他眼角
落的淚水,記憶如
水般湧回。)
(沈知白激動得全
發抖,伏在她
上不肯起來,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李晚音感受著體內那真實的充盈感,感受著他的心
和體溫,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
夢。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上他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真乖。喝完了我給妳留了桂花糕,是廚房剛
的,甜得很。」
(李晚音乖順地喝下苦澀的藥汁,被沈知白
了一塊桂花糕進嘴裡,甜味在
尖化開,沖淡了嘴裡的苦味。她靠在沈知白懷裡,享受著難得的溫情時光,心裡那
巨大的傷口似乎也在這細緻的照料下慢慢結痂。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竹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接著是猛烈的砸門聲。)
「別怕,是大長老。妳在這裡待著,別出來,我去去就回。」
竹屋內的日子過得寧靜而細碎,沈知白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李晚音。他親手熬藥,一勺一勺地餵到她嘴邊,溫柔地
涼了才送到她
邊;到了夜裡,便將她攬在懷裡,運功為她梳理渾濁的氣息,或是用那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確認她的存在,直到她累極睡去,他才敢閉上眼會會周公。這曾經高高在上的清衡派掌門,如今成了最細心貼心的侍從,眼裡心裡只有這一個人。
「好,我不鬆手,永遠都不鬆手。我會用我餘生的每一天去彌補,去守護妳。睡吧,我的晚音,這次師尊守著妳,沒人能再傷害妳。」
沈知白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將她攬入懷中,下意識地將仍然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抵得更深了一些,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在兩人交纏的
體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寧靜與悲涼。蘇曉曉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捂著嘴悄悄離開,只留下這對苦命的師徒,在彼此的體溫中互相
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