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像是特意拿来对冲那锅粥的温糯。
还有一大盘炸得金黄酥脆的馒
片——馒
切成厚片,裹了薄薄一层
下油锅,炸到外
起泡,里面还
着。旁边两只碟子,一只装芝麻酱,一只装白砂糖,蘸哪种都行。
桌子的正中央,还有一只不起眼的小青花瓷盘。盘里堆着一小山黄白相间的东西:黄的是细细碾碎的“蟹黄”,白的是一丝丝像蟹肉一样剥开的
白和鱼肉,表面点着细碎的葱姜末,一小圈橘红色的油绕在边上,看着就忍不住咽口水。
阿顺一坐下就盯着那盘:“欸——今天有螃蟹喔?”
“屁啦,”阿良直觉反驳,“澎湖哪来的这种螃蟹,刚刚也没看到进货欸。”
青竹已经夹了一筷子,
了
,先
嘴里再说,结果一入口眼睛就瞪圆了:“哇——这也太像螃蟹了吧!”
袁梅笑着拿起筷子,先给文昱夹了一大筷黄白相间放到他碗里:“来,老文,你不是想吃你姐姐那口大闸蟹嘛?今晚给你一个赛螃蟹。”
“赛螃蟹?”阿顺学着她语气念了一遍,“是假的喔?”
“假的啊,”袁梅倒是一点也不避讳,“鸡
黄里面加了咸鸭
黄碎,再用
白去包一包今天剩下的海鱼肉,剁细了,加姜汁跟一点醋,炒到刚刚好,再淋一点香油。”她说着看向文昱,“你尝尝。”
文昱本来还半开玩笑:“这就想哄我?”可筷子已经老老实实夹起碗里的那一団,送到嘴边。
入口的一瞬间,那
熟悉的“蟹黄味”骗过了他的
——咸香,细腻,带点海腥又被姜和醋压住了大半,只剩下鲜。
白和鱼肉被炒得刚刚好,纤维感和蟹
肉极像,咬开的时候有那种一丝丝散开的口感。
他愣了一下,又赶紧再夹了一口,细细嚼着。
“像吗?”袁梅问。
文昱
结动了动,把东西咽下去,笑了一声:“……像。”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比我记得的还不腥一点。”
“那不就得了。”袁梅故作轻松,“大闸蟹那么远,万一在海上全死光了还得被检疫抓,你这嘴还挑,嫌腥嫌土的,到时候我才
痛。现在好了,澎湖的鱼加上辽宁来的咸鸭
,北方老家的手艺,在澎湖吃也算是回家吃一顿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玩笑,落在文昱耳朵里,却有点酸。
他低
,筷子又夹了一筷赛螃蟹,慢慢送进口中,鼻尖突然有一点发热——好像不是因为姜辣。
“文伯,这个好厉害欸。”阿良嘴里
糊,“真的有在吃螃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