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鱼该怎么办啊。”一女声在呜咽地说。

        明榆并没有得到答复，然而这香味更了，仿佛就在她眼前晃悠。饥饿感促使她寻找这甜腻味的来源。她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明桦，她一年未见的亲生哥哥。

        她卸下力气地从门背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忍受着空的胃带来的不适。

        甜腻的味熏得明榆脑发麻，她很快意识到她不可能在他怀中获得任何安宁。

        而她鬼使神差地了上去。

        门扉被敲动了两声，明桦的声音不甚清晰地传来：“不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茶几、餐桌、冰箱，能放糕的地方全被明榆翻了个遍，但一无所获，她抓乱了发，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哪里可以藏糕，明明那香味离她这么近。

        “我……明早……。”一开始的男声结束了这段谈话。

        “好，好，我冷静。”明榆着深呼，可几秒后她摇着脑袋，情绪再次崩溃，“不！我不行，我不到。我不想上电子镣铐！我也不想被送去监狱！我怎么会是Fork，我该怎么办啊。”

        “我回来的时候，邻居很安静，应该没人在家。”女声振作了些，声线还有着微弱的颤抖，“绝不能让第五个人知这件事。”

        “明桦……你还在吗？”

        “哥，你告诉我糕在哪里。”她咬着下，用哭腔哀求，“你说啊。”

        迷迷糊糊的明榆只来得及听到这一段，就又睡了过去。

        明桦挣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小鱼！小鱼，你冷静些。”

        明桦的话还没说完，明榆就起推开了他，跑向门外，她赤足跑到客厅和厨房，慌张地寻找着什么，明桦紧跟在她后面，双手想要制止，又无力地垂下。

        “小鱼。”明桦苍白地喊着她的小名。

        明榆也糊地“哦”了一声，其实门隐约会透来几丝香味，昭告他的存在。但她仍想听听他的声音，确保他没有离开。

        可心还在火烧般的疼，她在明玉兰的怀里痛哭到晕厥，闭眼前的最后一秒她依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

        次日，明榆被断断续续的甜腻气息香醒，重新获得嗅觉让她有些恍惚，原来是一场梦吗――

        四

        她就着明桦眼泪的回甘艰难地下咽，没被完全嚼烂的食物像凉白开一样在食翻。

        五

        “嗯，”另一更为成熟的男声回答，“门窗都关紧了。”

        她无措地转，看到了满脸担忧的明桦，她死死攥着他的手臂，红着眼眶，质问：“明桦，糕在哪里？你们究竟藏哪里了！”

        明榆把自己关了起来。

任何东西。

        好想吃掉他。

        空的胃适时地应了一声，明榆无可奈何地将门拉开一个仅能让食物通过的隙，又迅速关紧了门。

        “你们……关紧了没？”另一男声响起。

        嚎哭至脑袋缺氧，她双一，整个人即将要滩在地上。明桦及时地抱住了她，两人相拥着跪坐在地上。她埋在他口无声地着眼泪，他没有打断她，直到泪水打了他的心。

        “你现在感觉――”

        明榆恍惚地抬，她看见明桦的眼眶中嵌了两颗莹的糖珠，还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水。

        她闭着眼大声询问：“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买糕了。”

        好甜，她的味有那么一刻恢复了。

        明桦甚至不需要任何事，他的存在本就在勾引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