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驾驶座空间瞬间被填满，她的膝盖抵着两侧门板，落在他大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散发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低看他。

        然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这话温什言该怎么接过来呢，她没法回。

        那支烟终于燃到尽，杜柏司将烟摁熄在车载烟灰缸里，很轻的一声“嗞”。

        杜柏司靠在椅背上，仰着脸。

        先前烧烤摊上那个说着“力放不到你上”的男人，此刻眼底燃烧着深的望。

        他抽得慢，中间，他转过脸，看了她一眼，隔着袅袅的烟雾，他的眼神有些模糊，辨不清内容，温什言也回望他，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某种熟悉的，危险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感觉，轰然腾起。

        杜柏司降下他那侧的车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的热风，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低点燃，猩红的火光在他边明灭，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烟雾吐出，丝丝缕缕，在昏黄的光线里被风散。

        “你怕什么？嗯？”他低声问，气息灼热地在她耳廓，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从腰间下，灵巧地解开她牛仔的扣子，拉下链，探入底边缘。

        车内氛围不一样了。

        “开心之后呢？答案改变不了什么。”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我走，你留，就这样。”

        上了车，离开烧烤摊，一路无话。

        他将车开到一相对好打车的僻静路段，缓缓停下，杜柏司嗓子有点，烟瘾犯了，引擎熄灭后，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

        “你没时间了。”温什言息着，声音哑得厉害，眼眶发酸。

        估计俩人都心知肚明，

        的感和细微的刺痛袭来，温什言浑一颤，间溢出压抑的呻，她知，他在留下印记，以前他从不允许，今天却破了例。

        指尖到一片黏腻。

        杜柏司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情，沙哑而蛊惑。

        温什言手着茶杯，感受水汽一点点透她的肤，她没继续吃，另一只手抬着自己下巴，就这样看着杜柏司。

        温什言跟在他后走，你看吧，这个人，柔情时刻倒是有，又觉得他有时候的刻薄是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怎么想也想不通。

        温什言几乎没作任何思考，已先于意识行动，她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位爬过去，跨坐到他上。

        杜柏司结动了一下，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拉离些许，中断了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我重前戏。”他开口，嗓音低哑得磨人，目光锁着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撩开她浅灰色牛仔外套的衣摆，探进去，抚摸她腰间细腻的肤，“大不了改签。”

        “温什言，水的？”

        温什言被他指尖若有似无的碰撩拨得浑发，小腹紧绷，空虚感水般涌上，她嘤咛一声，再次低去寻他的，尖急切地探入，与他纠缠。

至少我开心。”

        温什言的吻落下来，又急又深，毫无章法，带着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和索取，她用力他的，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

        杜柏司抬手叫老板娘结账，老板娘找零，杜柏司没接，说了声“不用找了”，并且用纯正的粤语祝福“生意兴隆”，老板娘眉开眼笑的谢。

        话音落下，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下，落在颈侧，不轻不重地啃咬。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温什言也不懂为什么跟他正正经经的聊个天能聊出花来，哄小姑娘一句又不会少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