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不知来了多久，双手插在袋里，看着她。

        阳光从他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他整个人带给温什言的感觉始终无可取代，这是她抛不开的事实。

        他的眼神很深，就那样看着温什言，直到她的目光也对上他眼睛。

        温什言笑一下，手垂下来：“杜老师也练琴？”

        她又坐回琴凳上，发散在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边缘：“还是兴师问罪，觉得我作弊被发现，丢了你的脸？”

        她是这样的，她没有得到过什么信任，所以她觉得不会有人信任她，连同与她过最亲密事的杜柏司也一样，但也有一瞬，在那个办公室，本该紧张、惶恐、窘迫，她没有，反而无所谓，直到杜柏司出现，她才希望这个人，有一句兜底的话。

        但他始终没有。

        杜柏司往前走，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在钢琴旁停下，低看着琴谱。

        “曲子难弹，英语也很难？”

        “所以是后者咯？”温什言笑着问，笑意却没到眼底。

        杜柏司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架钢琴的距离。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会破天荒的安她一句。

        但他只是说：

        “我对你作不作弊不感兴趣。”

        温什言点点，又了手腕，手腕的酸痛更明显了，她起，从他边走过，朝门口走去。

        “你还真是冷血。”她说，声音很轻很轻。

        走到门口时，杜柏司的声音从后传来：

        “不解释？”

        温什言背对着他，依然着手腕，低笑了：

        “我没过的事，我为什么要向他们解释？而且你不是不感兴趣？”

        杜柏司转。

        “你作弊了。”

        温什言也回，怒气冲冲地瞪他：

        “我有什么必要作弊？我想拿到年优不代表我需要作弊！”

        “你以前跟我透过这类想法。”

        杜柏司与她隔了两三米，看着她，双手插在袋里。

        温什言的眼睛突然胀得难受，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她咬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你也觉得我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