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摇，咬着不出声。

        杜柏司加重了弄的力，每次都撞得她上移，又被他的手按下来。

        “说。”

        “我……我要你。”温什言终于投降，声音带着哭腔，“杜柏司，我要你……”

        他满意了，动作变得又快又狠，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温什言尖叫着达到高，小剧烈收缩，淫涌而出，弄了两人的小腹和大。

        杜柏司也在她高的紧握中释放，这次没有套，直接在了她内。

        温热的灌入时，温什言浑颤抖，又迎来一次小规模的高。

        两人在墙边息，汗水混合在一起，杜柏司还埋在她内，没有退出，他抱着她，走到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杜柏司抱着温什言坐进去，热水瞬间包裹了他们，温什言趴在他上，脸靠在他肩，半睁着眼，看着氤氲的水汽。

        杜柏司的手在水下抚摸她的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温什言喜欢，主动回应着，与他的纠缠，手在水下抚摸他的膛。

        很快，她感觉到内的再次。

        杜柏司笑了笑，扶着她的腰，让她跪坐在自己上，水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漾，波纹一圈圈扩散，撞在浴缸上又折返。

        在水里爱的感觉完全不同，阻力更大，温度更高，声音更响，每一次进入都带起水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的池水。

        温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覆盖了半面墙，温什言半睁着眼，从镜子里看见他们的样子，她跨坐在杜柏司上，上下起伏，脯晃动，尖立，杜柏司的手托着她的，指尖陷进肉里，能看到他的侧脸，他闭着眼，下巴紧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情，水珠从他发梢滴落，过结，过锁骨，最后汇入水面。

        这副画面太色情，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心悸，也让她悲伤。

        “在看什么？”

        杜柏司吻她的肩膀。

        温什言迷迷糊糊地回答：“好看……”

        只是以后这些都不会再有了，这个念突然闯入脑海，让她心脏一紧。

        杜柏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猛地向上了一下，撞得她惊叫出声。

        “再分心试试。”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溢出，到地砖上，温什言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

        又一轮高来临时，她几乎晕厥，杜柏司也在她内释放，这次得很多，她能感觉到那热在内蔓延。

        结束后，他抱着她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水渐渐变凉，他又开了热水，如此反复几次，水换了几次，她们就了几次，直到温什言的酒醒了大半，但也累得动弹不得。

        杜柏司将她抱出浴缸，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温什言躺进被子里，眼沉重，杜柏司也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他再次进入了她，很缓慢，很温柔，几乎是贴着甬进去的。

        温什言没有抗拒，反而向他靠了靠，让自己与他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