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

        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张嘴，住了她指尖那块冰。

        杜柏司低，看着那片狼藉。

冰，拇指大小，在指间转了转，冰块很凉，冻得她指尖发红，但她不在意。

        杜柏司埋进那片泥泞，温什言接着后靠的力抬，看见他低着眼，那一瞬，看见他伸出来的，然后带着水光抵上去，很有技巧，时而轻，时而重压，时而绕着那颗已经的珠打转，冰水从她内出，混合着她自己的蜜，被他悉数舐吞咽。

        太凉了，凉得刺骨，但又不止是凉，冰块在温热的内里迅速化，冰水混合着，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她发麻，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关节泛白。

        温什言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她脑发昏。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按他的，想让他更深，更重。

        冰还在，但已经化了一半，透明的一小块，嵌在粉色的肉里，被水光浸得晶莹，他伸手，拇指按上去，轻轻一推。

        杜柏司懂了。

        “你有病？”他气，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辨。

        他膝盖跪上床垫，挤进她间，动作快，他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压回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抓住她内边缘。

        温什言笑，低，嘴凑近他眼睛，很近，近到几乎碰到睫，但没真的亲上去，只是悬停在那里，气息拂过他眼。

        他抬眼，看她。

        温什言双绷紧，脚趾蜷缩。

        天旋地转。

        冰块在他锁骨上慢慢化，冰水顺着膛往下，进浴袍深，她看着那水痕，视线跟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挡住。

        温什言倒抽一口气。那是条很贵的丝内，但她来不及心疼，因为杜柏司已经俯下来。

        他的嘴温热，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进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感清晰，柔的，热的，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下，想抽回，但他已经退开了。

        冰进入她的小。

        杜柏司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上还沾着她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视野颠倒，她看见天花板，看见吊灯，看见他浴袍下摆在她脸侧晃动。她下意识想挣扎，但杜柏司的手箍在她大上，力大得不容抗拒，他扛着她，朝卧室走。

        他着冰，腮帮微微鼓起，看着她。

        杜柏司的往下移，路过肚脐，路过小腹，最后停在她间。

        “想要就按我。”

        然后她抬眼，重新看进他眼睛。

        温什言笑，俯凑得更近，气息在他脸上，温热，带着她上淡淡的香水味：“嗯，有病，等你治。”

        “闭嘴。”

        温什言仰，手指抓住床单。

        “杜柏司，我发现我稍微说点肉麻的话，你就躲我。”

        “嘶――”

        “撕拉。”

        他看着她，有笑，很邪的帅，温什言要陷进去，然后他低，吻上她的小腹，不是吻，是咬，牙齿轻轻啃噬她腰侧的肤，留下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她投进去的石，听不见回响。

        “你三天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问，膝盖在他间动了动，故意磨蹭他下面，隔着浴袍，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了，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那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像猎人在欣赏濒死的猎物，然后他张嘴，把嘴里那块冰推了进去。

        她转回，看着杜柏司，然后把那块冰按在他锁骨上。

        杜柏司仰，后脑抵着沙发背，结动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又回来了。

        杜柏司不说话。

        温什言呼一滞。

        “杜柏司你――”

        杜柏司一僵，眉皱起，冰块的低温刺进肤，激得他肌肉收紧。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力很大，得她骨生疼。

        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下那双执拗的眼睛，然后他动了。

        “自作多情？”他反问。

        走进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很，她弹了一下，帽檐掉了，到床边，她撑起，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刚想说话，杜柏司已经压了上来。

        “啊….”

        温什言叫出声，后背猛地弓起。

        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拽，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上了肩。

        “你准备晾我几天？”她问，眼睛看着冰块，没看他。

        温什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直起，把手里那块冰举到眼前，已经化了一半，边缘变得圆，在她指尖滴水。

        布料撕裂的声音。

        “嗯――！”

        他嘴里还着那块冰。

        他打断她，声音糊，冰块还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