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声音都各自放的轻，放得低，温什言不一样，她嗓门的比平时重，她一进门就撞上了杜柏司那双眼睛，把她当个学生看待，可温什言脑海里，在这个办公室，她们可了师生不该尝试的东西。

        但没有人知他不喜欢这种问题，杜柏司眉微蹙，没有立刻回答，闲暇般抬起眼，目光越过中间的空气，直接落到了温什言脸上。

        “眼界，格局，兴趣，以及是否在同一个世界。”他顿了顿，补充，“至少，要能听懂彼此的话。”

        程璇子轻轻“啊”了一声，似遗憾又似意料之中，笑：“那我觉得，杜老师以后的女朋友，一定非常漂亮。”

        安六薇的讲解戛然而止，惊讶地看向程璇子，又飞快瞥向温什言。

        杜柏司没有再看温什言，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虚无的某，他自认为没有多认真，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想过。

        然后她笑了，那笑里透出一点自嘲的意思，目光轻飘飘地落向杜柏司。

        空气微妙，问题微妙，当着温什言的面格外微妙。

        “可要是让我说，我以后的男朋友该怎么着，”她屈下一手指，“爱我是第一点。”

        温什言在这一刻，仿佛心有灵犀，也抬起眼。

        温什言着笔的指尖放松，笔落在卷子上，她没有抬，子跟着放轻，她也想知，杜柏司会以什么方式回答。

        温什言向后靠进椅背，她今天只穿简单的紧T，料子好，勾勒出畅的线条。她没看杜柏司，目光懒洋洋扫过程璇子，嘴角勾着笑，美的不可方物。

        但温什言听完笑了，声儿响，像刻意的，程璇子最先看她，她和温什言在学校就没有讲话的机会，她略微歪了歪，问她：“温学妹，你有看法？”

        “杜老师，问你个题外话，你有女朋友吗？”

        四目相对。

        安六薇轻轻了口气，程璇子眼神微动。

        杜柏司看着她，然后，嘴角很慢地勾起一点弧度，那笑很淡，却莫名认真，一字一句，清晰答：“没有。”

        她认得温什言，毕竟这位高二的学妹，漂亮得很有攻击，已经成为了高三整个年级都会课后观察的对象，很难不引人注意。

        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看法谈不上，就是觉得……”她顿了顿，像在挑选合适的词，“杜老师这样的，倒更像是结婚对象。”

        杜柏司这才将视线移回程璇子脸上，语气平淡无波：“漂不漂亮，从来都不重要。”

        样样都不是他杜柏司。

        再屈一：“时刻围着我是第三点。”

        大约过了十分钟，程璇子合上习题册，没有立刻离开，她单手托着腮，目光落在杜柏司脸上，开口，带着点高三生特有的，介于成熟与稚气之间的玩笑口吻：

        又屈一：“边只有我是第二点。”

        可偏偏就想要是他杜柏司。

        完全开玩笑的状态。

        安六薇也被勾起了兴趣，插话问：“那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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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什言觉得这个问题的时机不对，她在这儿，怎么听怎么不顺。

        温什言回以同样敷衍的弧度，径直走到安六薇拉开的椅子旁坐下，与杜柏司和程璇子面对面，她把卷子铺在桌上，手指点着题目，侧对安六薇说：“这里，安老师。”

        杜柏司在她进门时撩起眼看了一眼，那目光沉沉的，一丝多余的情绪也没有，随即，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程璇子讲解剩下的分，只是语速似乎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