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混沌的脑子里闪过昨晚他说的“换你下面的水，给我止渴”，此刻再听这简洁到近乎敷衍的回答，一种荒谬又的笑意从腔里涌上来。

        温什言靠在客厅的沙发边，静静地看他，这一刻的画面，像某种缓慢动的胶片电影，阳光，男人，食物的香气，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情余味，还有内残留的，被他填满过的酸胀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温什言就很满足了，想这样过一辈子，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某个角落无声地塌陷下去，她想，她这一生，大概真要败在这个男人上了。

        他又重重了几下，在她内最感的那肉上狠狠碾过，换来她一阵失控的痉挛和高的尖叫，然后，他稍微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依旧又深又重，像是要钉穿她，他贴着她汗的背脊。

        杜伯司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平和，“喝水了。”

        杜柏司又重重弄了十几下，最后在那几秒出来，闷哼一声，在她背上，早起的这一发，温什言以为够满足他了，但杜伯司维持着嵌入的姿势，又插了进去，伏在她上平复呼，手臂紧紧搂着她，手掌在她汗的小腹上无意识地摩挲。

        杜柏司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背对着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畅漂亮，后背上甚至有几她昨晚情动时无意识抓出的红痕，他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条休闲长，随意套上，拉链也没完全拉好，出深刻的人鱼线和小腹紧实的肌肉，上依旧赤着，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没立刻走开，就那样单手插着兜，在床边站了片刻，似乎回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转，步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悠闲，走向卧室外。

        肉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温什言被他得不断向前耸动，又被腰间的手臂死死拉回，承受他下一次更深的侵入，她起初还能压抑着呻，后来便抑制不住，细碎的呜咽和息从紧咬的间溢出，破碎不堪。

        不紧不慢的继续抽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途中拿卫生纸干净了她背脊那块的。

        她没忍住，低低的笑声溢出口，连带着内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清晰。

        温什言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感觉到他起，离开床铺，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追随着他。

        杜柏司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上依旧赤，宽阔的肩背在阳光下拉出漂亮的阴影，腰线劲瘦，休闲松垮地挂在骨上。他单手拿着平底锅，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台面上，微微低，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食物，阳光落在他上，将他肤镀上一层浅金，肩胛骨随着他翻动煎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的牵动，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和一种漫不经心属于成熟男人的引力。

        温什言又躺了几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酸得不像自己的，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清晰的不适感，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面颊红未退，眼角眉梢残留着纵后的媚意，嘴红，脖颈和锁骨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她掬起冷水洗了把脸，热度稍微消退，疼也缓解了一些。

        她没穿昨晚那已经皱巴巴的衣服，而是打开杜柏司的衣柜，温什言是记仇的，记着一个多月前，温什言套他T恤那事，她抽出一件纯白色T恤，和之前那件差不多，宽大，堪堪遮住大，下面套了在行李箱翻出来的件棉质短，几乎被T恤下摆盖住，只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她没穿内衣，尖隔着柔的棉布隐约可见一点凸起，发随手抓了抓，披散在肩，有些凌乱，却别有一种慵懒的，被狠狠疼爱过的风情。

        温什言摇，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续地回答：“还..好……”更多的字句被撞碎。

        节奏由慢变快，撞击的力度逐渐加大。

        “痛不痛？”他忽然在她耳边问，声音混在激烈的动作和息里，有些模糊，但手上的力却丝毫未减，甚至更重地着她。

        他很快弄好了简单的早餐，端到茶几上，煎得恰好的太阳，烤得焦香的全麦面包，几片火，还有两杯黑咖啡，他自己那份的三明治已经好，正在组装她那份。

着，他的就贴在她耳后那片感的肤上，呼重，偶尔落下几个热的吻，或是不轻不重地咬一下她的耳垂。

        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飘散着咖啡和煎的香气，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涌进来，毫无阻碍地铺满了整个空间，空气里漂浮着微小的尘埃光斑。

        那一刻，温什言大抵明了了自己的择偶对象。

        杜柏司显然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搂紧她，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汗珠从他额角落，滴在她光的肩背上，快感积累到峰，温什言眼前再次泛起白光，紧绷如弓弦，在高来临的瞬间彻底下去，只剩下细微无法控制的颤抖。

        “过来吃饭。”他也没抬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略微有些沙哑。

        “昨天发生什么了？”温什言故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