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都闭口不提刚刚,但似乎杜柏司很不爽,想要温什言低
,想要温什言自己认错。
温什言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像深潭,没有温度,只有命令,她知
这是惩罚,为她那些不过脑的质问,为她轻易就给他定罪。
她没有开口。
杜柏司也不急,他的手指在
透的布料上打转,缓慢地、折磨人地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沉默,
得一塌糊涂。
“不求?”他问,声音里没有情绪。
然后他抽出手指,连带着退了出来。
突然的空虚让她
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又
生生咽回去,杜柏司就那样跪在她两
之间,俯视她,赤
的上
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气息,勾人想要靠近的人气息。
温什言咬住下
。
他还是没动,时间在沉默中拉长,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
,听见窗外遥远的车
声,听见两人之间沉默的重量。
然后她松开了咬住的
。
“……求你。”声音轻,很轻。
杜柏司没有回应。
温什言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声音大了些:“求你
我,杜柏司。”
他终于动了,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吻,甚至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他重新进入她,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抵到最深。
温什言倒抽一口气,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内脏都被
到了。
但这只是开始。
杜柏司开始了动作,那不是
爱,是惩罚,是发
。
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全力,撞得她
在床垫上弹起,又落回,他的手按住她的
骨,指节用力到泛白,确保她无法躲避分毫。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有纯粹原始的力量。
温什言想抓住什么,手指陷进床单。她想看他,但视线模糊,不知
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咬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杜柏司俯下
,一只手
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叫出来。”他说。
她摇
。
他加重了力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温什言的抵抗在物理上瓦解,破碎的呻
从
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
杜柏司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她扭曲的表情,盯着她咬破的嘴
,盯着她因为快感或痛苦而泛红的眼角。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
告诉她,你今天那些行为,都需要付出代价。
温什言哭了。
不是啜泣,是无声的眼泪顺着太阳
进发际线,她分不清这是因为
的疼痛,还是心里的酸涩。
杜柏司看见了,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更重地撞进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掉那些眼泪。
温什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甲陷进
肤,留下月牙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