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妳好久。」他笑著說,那笑容溫和卻讓我從心底升起一
寒意,「原來妳在這裡。蝴蝶結綁得真漂亮,跟十年前一模一樣。」陳宇的聲音瞬間在我腦中炸開,我渾
血
都凝固了。這不是幻覺,眼前這個男人,他就是陳宇。他不是鬼魂,他一直活著,而且,他找到我了。周遭的喧囂徬彿都遠去了,我只能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像一個等待已久的獵人,終於等到了他的獵物。
這天顧以衡有個緊急的解剖要處理,臨走前他親了親我的額頭,再三囑咐我不要亂跑。可我還是在他離開後,像是被一
無形的力量推著,走出了那個華麗的牢籠。陽光有些刺眼,我在街角停下腳步,一個路過的男人鞋帶鬆了,鬼使神差地,我蹲下
。
「別怕,」他向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令人發
,「我只是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妳跑不掉的,知夏。從十年前開始,妳就注定是我的。」他的目光掃過我驚恐的臉,最終落在我顫抖的雙手上,那雙手剛剛還綁著他專屬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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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尖叫聲在喧鬧的街角顯得異常淒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但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染上了一絲玩味的殘忍。「死了?」他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童謠,眼神里滿是嘲弄,「是誰告訴妳我死了?是許承墨,還是顧以衡?他們都太想結束了,可惜,遊戲是我說了算。」
他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享受著我向他屈服的姿態。對他而言,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證明他的勝利。他將我抱得更緊,臉頰貼著我的頭頂,深深地
了一口氣,徬彿在汲取我的氣息,將我烙印進他的生命裡。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刺入我的耳
,凍結了我的四肢百骸。恐懼像
水般將我淹沒,十年前的黑暗、繩索的觸感、絕望的哭喊,所有的畫面都在一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我試圖後退,雙
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你不是死了嗎!?」我尖叫。
是戰鬥的料。妳的本
,就是這樣安靜地待著,被人寵著,被人保護著。」
我的手指熟練地穿梭,一個反向的蝴蝶結在他腳踝上成形。動作完成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某個
分似乎也得到了滿足。我抬起頭,卻撞進一雙
笑的眼眸。男人並不高大,樣貌普通,但他看著我的眼神,卻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藝術品。
「看,妳的
體還記得我,不是嗎?」他輕笑著,那聲音和腦中的幻聽重疊在一起,真假難辨。這一刻我才明白,顧以衡所謂的保護,不過是將我養在了一個更
美的籠子里,而獵人,隨時都能找到鑰匙。
「乖女孩。」他落下輕柔的一吻在我的髮心,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存,「待在我
邊,妳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所有的一切,交給我就好。」他的溫柔是一張網,比任何枷鎖都更牢固,將我與外界徹底隔絕,只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