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我是真實的,確認他沒有被過去與責任束縛。
他微微抬起頭,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裡面的慾望與克制交戰,幾乎要將我吞噬。「妳知不知
妳在對我
什麼?」他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指腹
糙的薄蠻帶著顫抖,「妳在折磨我。」他低吼著,聲音裡滿是無奈。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我,像一頭被
到絕境的困獸。下一秒,他像是放棄了所有掙扎,再次俯下
。但這次,他的吻不再是單純的懲罰或佔有,而是帶著一絲卑微的乞求,溫柔而細膩地描摹著我的
形,溫柔得讓人心碎。他在用行動問我,是否可以。
「隊長,我真的可以嗎??」
這句輕顫的詢問像是一
閃電,劈開了許承墨眼中最後的理智堤防。他
體猛地一僵,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裡,慾望、痛楚、掙扎、狂喜…種種情緒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風暴。他緊盯著我,彷彿要確認這句話的真偽,那樣的眼神讓我心
如雷,幾乎要從
腔裡
出來。
「可以。」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妳當然可以。」話音未落,他便再無法忍耐,重新攫住了我的
。這個吻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了兇狠的懲罰,也褪去了霸
的佔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與珍視。
他细腻地描摹、溫柔地
舐,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會將我弄碎。他的手從我的腰際向上遊移,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背脊,輕輕撫
著我的顫抖。我能感覺到他
體的緊繃,和他克制的呼
,他正在用盡全
的力氣,將自己失控的慾望壓在這溫柔的表象之下。
他慢慢地引導我,讓我跟上他的節奏,從最初的生澀笨拙,到後來的微微迎合。空氣中,只剩下
齒交纏的細微水聲,和彼此越來越重的呼
聲。他漸漸地加深了這個吻,
尖輕巧地撬開我的牙關,探入那片陌生的溫軟,帶著一種佔有的渴望,卻又不失溫柔地與我的共舞。這一刻,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這個被無限拉長、溫柔得令人心碎的吻。
就在那個吻逐漸升溫,幾乎要讓我沉溺其中時,陳宇那冰冷、充滿嘲諷的聲音又一次毫不留情地鑽進我的腦海。他像個幽靈,在我耳邊尖笑,質問我憑什麼能得到許承墨的温柔,提醒我我只是一個又胖又醜的替代品。我的
體瞬間僵
,剛剛升起的
意被澆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