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鮮血瞬間從他的嘴角湧出,染紅了白色的衣領,他的
體劇烈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聲息,眼中那瘋狂的光芒也隨之黯淡。許承墨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凝固,他震驚地放開手,看著地上不再動彈的屍體,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該死!」顧以衡低吼一聲,立刻衝上前跪倒在地,顧不得地上的血污,迅速探查那男人的頸動脈,然後掰開他的嘴檢查。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許承墨和唐嫣,一字一句地宣布,「沒救了。頸動脈斷裂,失血
休克,当场死亡。」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病房裡引爆。我嚇得渾
發抖,唐嫣緊緊地將我抱在懷裡,不住地輕拍我的背安
,但她的聲音也帶著顫抖。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醫院的保安和趕來的警員迅速控制了現場。許承墨僵
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從屍體移到顧以衡沾血的雙手,最後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他……他自殺了……為什麼……」唐嫣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困惑。許承墨沒有回答,他深
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警察的冷靜,但那雙紅了的眼睛裡,情緒依然洶湧。他轉過
,對進來的唐亦凡下達指令,「封鎖現場,這裡交給鑑識科。把所有目擊者,包括護士站的人,全
帶回局裡
筆錄。」
「承墨,你沒事吧?」唐亦凡擔心地看著他。許承墨搖了搖頭,他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到極點,有後怕,有憤怒,還有一絲……我不知
的情緒。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對我說。
「别怕,有我在。他動不了妳了。」
「他死了?不,不可能!他說的游戲開始是什麼意思??不要!不要!」
我的尖叫聲在混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十年前地下室深處的寒意。我全
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隻被獵人
入絕境的兔子。唐嫣抱得更緊了,但她溫
的懷抱此刻卻無法絲毫驅散我心底的冰冷。那男人臨死前詭異的笑聲和那句「遊戲開始了」,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
「他死了……是妳親眼看到的。」許承墨的聲音突然響起,低沉而有力,像一枚定海神針,
生生壓住了我崩潰的邊緣。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彎下腰,用那雙剛剛還握緊拳頭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我顫抖的肩膀。他的力
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