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摩挲,感受著那份殘存的溫度。就在這時,被我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螢幕上
動的名字讓我的心
瞬間停滯——是許承墨。
我慌忙接起電話,還來不及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他那低沉且略帶尷尬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了,懷裡抱著的浴巾彷彿成了燙手山芋,讓我進退兩難。
「不好意思,我…我的浴巾好像忘在妳那了。」
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詢問語氣,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此刻正抱著他的私人用品發花痴。
「我現在就在妳門口,方便讓我進去拿一下嗎?」
這句話像一
驚雷在我腦中炸開。他就在門口?我倒
一口涼氣,看著自己
上寬鬆的睡衣,再看看懷裡的浴巾,一陣天旋地轉。我甚至來不及回答,就聽見門鈴再次被按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我洗好再親自拿給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我急促又帶著結巴的聲音,許承墨在門外靜默了幾秒,似乎在處理我這個突兀的提議。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更多的是拒絕。
「不用那麼麻煩,妳開門就好,我拿了就走。」
他的語氣堅定,完全沒有給我反駁的餘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懷裡的浴巾彷彿有千斤重,手心緊張得冒汗。我死死地盯著緊閉的大門,知
再無法逃避。
我深
一口氣,像是赴死一般,顫抖著手轉動了門把。門軸發出輕微的聲響,門外那
高大的
影便清晰地映入眼簾。他穿著整齊,看起來就像剛剛才進來時一樣,只是眼神深邃地望著我。
他的目光從我慌張的臉上,慢慢移到我緊緊抱在懷裡、甚至都還來不及藏好的浴巾上。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眼中的情緒變得非常複雜,有錯愕,有探究,最後化為一種讓我無法读懂的深沉,讓我臉頰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淨淨。
就在我準備把懷裡的浴巾遞出去,試圖用一個自然的微笑掩蓋所有心虛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那鈴聲在死寂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我本就慌亂的心臟。
他立刻轉過
去接電話,那個轉
的動作自然而然,卻像是在我們之間劃下了一
清晰的界線。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那剛剛還讓我心
不已的氣息,此刻卻變成了提醒我現實的冰冷屏障。
「喂,晴晴?」
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那種從未對我展現過的溫柔,像一把溫水,卻將我徹底澆熄。我聽不清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放鬆,側臉的輪廓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