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shi
祝颂被崔嵬抱起放在床上,床垫深陷柔ruan,深蓝色的丝质床单细腻亲肤,铁艺的床tou和床尾有四条黑色的铁链,但崔嵬懒得用它。
已经折断翅膀的鸟,不必再用铁链将其锁住。
更何况,他享受猎物挣扎的感觉。
祝颂受过先前那一遭,右肩连同整个右臂已经无法动弹,xiong骨和肋骨痛得好像要断了,背后全是被崔嵬压出的印子,连同xiong前,通红一片,chu2目惊心。
崔嵬脱她T恤的时候,还在笑眯眯地点评:“shen上的肉真会长,nai子大腰还那么细,你是不是天生的sao货?”
祝颂恨得抬脚去踹他,被他轻轻松松地拿住脚踝,他看向祝颂,语气温和,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猫咪:“乖,留着你的tui,弄断了就不好玩了。”
接着顺势脱掉她的短ku,手掌在她的大tui上liu连。祝颂抬不起上半shen,气得xiong口一起一伏,更加剧了痛感,只能咒骂:“我cao2你妈。”
崔嵬勾着chun角接下话tou:“你cao2不了我妈,你只能被我cao2。”
崔嵬ruanying不吃,祝颂无计可施,她终于赤luoluo地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崔嵬拿过床tou柜上正在录像的手机,举到祝颂脸上,“来个特写吧。”
接着一寸寸地向下移动手机,崔嵬兴奋地看着手机屏幕里被放大的祝颂的每一寸shenti,jing1致的五官,纤长的脖颈,平直的锁骨,被压红了的xiongru,两颗naitou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祝颂咬紧牙关,闭紧双眼,她拼命地自我cui眠,来抗衡崔嵬对她的凌辱。
可当崔嵬要掰开她的双tui,将摄像tou对准她作为女xing最为隐秘的bu位时,祝颂终于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睁开的双眼里血丝遍布,她用尽力气起shen,挥动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打掉了崔嵬手里的手机。
啪嗒,手机落在远chu1的地板上,声音清脆。
祝颂脱力落回床上,刚才那一下,就像绝症患者的回光返照。此刻她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崔嵬也不恼,他像情人般摸了摸祝颂汗shi的额tou,温柔低语:“不怕,这房间有四个摄像tou,没有了手机,也能录个完整的。”
祝颂淬满了恨意的眼睛看向崔嵬的脸,那是一张极ju欺骗xing的pinang,他用最单纯最无暇的外表,干尽世界上最恶心最下贱的事情。
崔嵬眨眨眼,把祝颂的恨全盘接收,他慢条斯理地脱下shen上的衣服,lou出jing1瘦白皙的shenti,他的上shen肌肉紧实,腹肌线条起伏明灭,两条人鱼线下黑乎乎的一团,中间ting立着一gencu大肉jing2,一对nang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彰显着迫人的力量。
祝颂嫌恶地偏过tou去不看他,她漂亮的眼睛再次闭了起来。既然要发生的事情已无可避免,她唯一能zuo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