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的小手并没有闲着，在他的脖颈间轻轻摩挲着，像在把玩玩。

        采珠将他的手按在前，少女肤的温度得他指尖发疼。他总是会不小心碰到她，一枚扣子怎么会这么难扣。

        岑鸿文紧张地屏住呼，采珠感觉手下肌肉突然变，好奇地了，和刚刚中带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小正经”闭着眼，无师自通住采珠的，被急后，亲地又急又猛。

        “可能吧。”

        还有最后一枚纽扣，需要采珠再侧过来点才能扣上。

        “我能坐下吗？站着好累。”

        良久，他才气息凌乱地离开她，声音喑哑：“祂没说——但我想这么。”

        他的突然变得干燥，让人心烦意乱。

        “……”

        岑鸿文轻轻抿了抿，压低声音：“小珍珠，先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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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他旁边就是一排椅，只是空间太小，他不好移动。

        他屏住呼。

        采珠乖乖调整姿势，他将采珠看得更加清楚，她脸上的小痣，细的绒，泛光的……

        “你帮我。”采珠细声。

        他们距离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他一低就能嗅到采珠发的清香，像一条小蛇不时挑逗他绷紧的神经。

        采珠又戳了戳他，他握住采珠的手，星眸轻颤看着采珠，极其虔诚认真。

        话音未落，她的小脸被他反手捧住，炽热的急切地贴上去，带着少年一瞬间被点燃的冲动与颤抖。

        一名正在热运动的社员问：“嗯？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采珠一派乖巧的表情，双手背在后，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动作。

        呼交叠，齿相依，所有的理智都在那刻击碎。

        外面热火朝天进行着热运动，他的世界却异常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采珠眼睫抖动的声音。

        采珠一把将他推在椅子上，侧坐在他上，环住他的脖子，黑眸里带着坏笑：“这样不就好了，继续帮我吧。”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到过滤的声音了？”

        他继续抬眸，正好撞进她的眼——那双眼像深水，静，却能把人整个人拖下去。

        岑鸿文垂眸看向女孩，他结轻轻动，低声应：“嗯。”

        少女的狡黠中透着半真半假的单纯，不停引诱，他被撩拨地脸颊，心加速。

        他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能凭感觉摩挲扣眼，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急得鼻尖渗出细汗。

心一提，手指不自觉攥紧采珠上的巾，他的目光向下移到采珠脸上。

        岑鸿文手足无措地看着采珠，她完全在他的怀里，小小一个，像没有骨一样。

        就在他准备闭眼的瞬间，采珠突然推开他，扭过脸冷淡问：“你的主，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能接吻吗？”

        女孩没半点紧张，眸子里泛着光泽，看好戏般看着他。

        他的手隔着巾摸到一枚纽扣，采珠的鼻息在他手背上，如同被幼猫舐，温热柔。他的指尖不自觉微微发抖。

        她一点也不怕被人发现，倒是岑鸿文的反应很有趣。她歪笑了笑，探出指尖，戳着岑鸿文发的俊脸，用口型：继续。

        她的几乎要碰到他。空气变得稠密。

        “月月！”路德突然加重声音，转移话题：“你下午有社团活动吗？”

        时间一点点凝滞。

        更衣室只能容纳一人，由薄薄的遮光帘阻隔，能隐约看到外面人影晃动。他们随时可能被发现。

        采珠心领神会，她俯下，眼睫微垂，慢慢向他靠近。

        而且，巾因为刚才的动作掉在了地上，发出闷响。